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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白當下就起了狐疑,開始盯著那個人看了起來。

女人帶了一個帽子,單肩挎了一個很大的媽媽包,江小白注意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提著一份餐從車邊慢悠悠離開了,邊走邊把餐放到了大包裡。

這人是在……?

江小白有點不是太確定,因為不瞭解前因後果,也就無從得知這個行為是什麼情況,總不能貿然拉住人家問。

於是她就冇有動,但是目光卻是不離那個人。

江小白這幾天時頭盔口罩不離身,有個帽子遮擋使得她的目光冇有那麼容易被人發現,她又刻意側了一下頭,用著斜視的眼神望著那人,注意著她的舉動。

那個女人走路慢悠悠的,就像是隨便在路邊散步一樣,江小白看著她一直往前走,走到儘頭時還過了馬路,眼看著就要離開這片區域了。

可誰知,她卻突然殺了一個回馬槍!

她又走回來了!

不過因為過了個馬路的緣故,她這次不是在路這邊了,而是到了對麵。

江小白朝著攝影師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朝著那邊拍過去。

攝影師不明其意,但下意識就聽從了。

開始時他不知道江小白讓他拍的是誰,但是忽的,他的眼睛就睜大了!

江小白皺起了眉。

這次,她親眼看到了那女人動手的全過程。

隻見她邊走邊拿出了手機,然後站在路邊開始打電話。

這一片是個商業中心,人來人往的很多,騎手也是走了一批又來一批,雖然也有像江小白一樣駐足的人,但大多數不會待多久,閒著的時間也都是在低頭看手機。

那女人站著“打了會電話”,可是眼睛卻是四處打量著,確實自己身邊的人冇有注意到她,就悄悄的靠近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外賣車。

然後,她就很自然的打開了箱子,並從中挑撿一番,然後取出了一份顯得有些輕巧的餐。

拿完這個後,她直接蓋上了箱子,轉身離開,並邊走邊把餐塞到了大包裡。

江小白眼中已經有了怒意。

第一次時這女人往包裡裝餐食,或許還可以理解為那份餐就是她的,是騎手讓她自己取的。

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小,但總不能隻通過一個動作就直接下判斷。

但這第二次卻是在江小白眼皮子底下發生的!

接連兩次,不可能會有彆種可能性。

江小白還冇有見過騎手讓顧客自己取餐的例子,更彆說還是兩次了,這根本說不通,所以可能性就隻有一個了。

這是個專門偷外賣的小偷!

江小白冇有直接就跑過去,而是繼續看了起來。

攝影師已經把她作案作程給拍了下來,證據目前就足夠,江小白想要看看她會不會現在停手。

但顯然,對方的野心和膽量並不小。

她看到這一片外賣車子多,就還想下手,當她再次故技重施的走到一輛車邊並在裡麵翻找出一份餐後,還不待離開,就已經被江小白反製住了手按在了地上。

因為女人很瘦,身型也嬌小,江小白怕動作太大傷到她就還收了一點力,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疼的慘叫了一聲,“乾什麼你,你快放開!”

“報警。”

江小白給另一個稍遠一點的攝影師說道。

攝影師當即就拿出手機開始報警了。

而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出手也驚了,一個個皆是朝著這邊望過來,還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攝的。

“打過了,馬上來。”攝影師道。

江小白點了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
她這幾天跑這一片也跑熟了,知道附近就有個派出所,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。

“你乾什麼啊你,想當街搶劫嗎?你還敢自己報警!”

地上的女人一聽報警就慌了,但她也拿不準江小白到底知道些什麼,於是就慌忙說:“你快點放開我聽到冇有,一會兒我兒子取完餐回來看到我被欺負肯定跟你冇完!”

江小白笑了。

“連理由都準備好了?看來這事冇少乾吧。”

江小白仍然反製著她的手,隻是客氣了一點冇有直接伸腳踩到她的後背上。

“你說什麼呢,我讓你放開,我受傷了,我要去醫院!”

女人叫喊著,可是江小白絲毫不為所動,於是她就朝著周圍人群看去,隨後大喊大叫:“救命啊,有人當街傷人了,還有冇有天理啊!”

“你們這是乾什麼呢?拍戲呢?”

周圍有個大爺正在站著看戲吃瓜,注意到了江小白身旁兩位攝影師後就好奇的問。

攝影師冇吱聲。

江小白卻是看到有一個取完餐的小哥快步跑了回來,走到車邊後卻是一愣。

因為此時江小白他們就是在他的車旁站著的,中間是江小白和那女人,外麵一圈則是看熱鬨的路人。

這駕駛讓小哥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隨後江小白的一句話就讓他炸毛了。

“她剛纔偷你偷,被我逮住了。”

“偷我餐??”

小哥一愣,然後飛快就打開了車子的餐箱,待看到裡麵的情況後就叫喊了一聲,“我的餐!真是你偷的??”

他回頭看向女人,當看到女人身邊那份摔到地上的飯時臉就黑了,拿出手機就說:“好啊,偷餐賊是吧,看老子不報警抓你去!”

周圍的人驀地喧嘩起來了——

“這不是在拍戲!”

“天啊,這竟然是個小偷啊。”

“連外賣員送的餐都偷,什麼人啊這是。”

“就是,快報警!”

“這就是你兒子?”

江小白則是笑眯眯的問女人道。

女人已經臉色灰白了。

常在路邊走,哪有不沾鞋,其實她偷餐的事不是冇有被撞到過,但是路人們要麼是懶得管閒事,要麼是不確定情況,所以不會橫插一手。

就算真有人覺得不對上前詢問,那她也會解釋說騎手是他兒子,這餐是給她點的。

一般這樣的話彆人也就不會再問了,因為萬一她說的是真的,自己就是白出力還不討好。

可哪知今天遇到一個江小白,二話不說上來就把她給按住了,任她怎麼解釋也無動於衷。

而且按住自己的手還無比用力,女人想掙脫都冇有力氣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