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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教授見這個薑隊長完全不容許他插嘴,伸手從身上摸出一個金綠色被水泡得皺巴巴的小本子,小心的翻開一頁推到薑隊長麵前。

薑隊長疑惑的望了張教授一眼,拿起桌上的那個本子有些不情願的瞄了一眼。

下一秒,薑隊長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
不可置信的望向張教授道:“我看人從來都不會出錯,你們果然是上麵下來的大人物?”

“說不得什麼大人物,我們是國家考古隊的!”張教授謙虛的點頭。

坐在薑隊長身邊的小ji

員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道:“隊長,你可彆弄錯了,小心他們又編假話騙你,前天你還把一個捉賊的當成賊關了一天,把賊給放走了。”

薑隊長臉色一滯,扭頭瞪了那小ji

員一眼,低聲訓斥道:“我還需要你來多嘴?”

“哦,不多嘴。”小ji

員縮了縮腦袋,嘟噥著說。

薑隊長又瞪了那小ji

員一眼,這纔回過頭,用那犀利的眼神掃了我們一圈。

“我看得出來,你們都不是普通人,所以我也不為難你們,既然你們都是上頭的人,應該每個人身上都有證件吧,證件都拿出來我瞧瞧就都能走了。”薑隊長說又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
小ji

員在一邊又輕輕扯了扯薑隊長的袖子,在桌子低下豎了豎大拇指。

薑隊長一臉得意。

“其實就我是考古隊的,他們都是其他部門的。”張教授嚥了咽口水,望著薑隊長說:“要不這樣,您派給車先給我們送到省城,到時候我們再徹底交代?”

薑隊長皺了皺眉,表情猶豫。

“隊長,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就本事不小,若是我們報到上麵去,他們卻在路上跳車了怎麼辦?”小ji

員又湊在薑隊長耳邊嘀咕。

“我需要你提醒嗎?”薑隊長又瞪了那小ji

員一眼,小聲嗬斥道。

“不需要,不需要。”小ji

員嘿嘿笑著正襟危坐。

薑隊長將頭扭回來,望著張教授開口道:“這就有些難辦了呀,隻要你們將身份如實相告,我們肯定會報上去的,也肯定會將你們送到省城的,不過我們這報上去的東西也得屬實對不對,這萬一……”

“老兄,能給我來根菸嗎?”吊兒郎當站在一邊的白夭突然笑眯眯望著薑隊長插嘴道。

“啊,可以!”

薑隊長點頭,抬手正要朝上衣口袋裡掏,一包‘玉溪’牌香菸已經從他的口袋裡自動飛了出來,飄在半空中。

如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打開了煙盒的盒蓋,從裡麵抽出一根香菸遞到白夭嘴裡。

煙盒重新蓋上,被那隻看不見的手塞回薑隊長的口袋裡。

薑隊長和那小ji

員都站了起來,瞪大了眼睛望著白夭,嘴張得彷彿被人塞進了一個雞蛋一般,合不攏,也發不出聲音。

“兄弟,給我來個火!”白夭將香菸叼謝謝叼在嘴角,望了陸逍鴻一眼。

陸逍鴻微笑了一下,竟微微點頭,抬起右手,中指輕輕搭在大拇指上,朝著白夭的方向輕輕一彈——

一點赤紅色的火星從陸逍鴻指尖飛出,慢悠悠的飄到白夭麵前。

那點赤紅色火星飄到白夭麵前後,開始慢慢燃燒起來,變成一團拇指大小的赤紅色火焰。

火焰湊近白夭嘴角的那根香菸,將煙點燃後,火光忽的一閃,憑空消失不見。

薑隊長和小ji

員的嘴張得更大了。

白夭眯著眼睛狠狠吸了一口煙,朝薑隊長的方向噴出一口白煙。

那團白色煙霧也不散開,直接朝薑隊長的臉上撲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煙撲在薑隊長臉色,終於讓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並尖叫出聲。

會議室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門從外麵被人“嘭”的一腳踹開,幾個ji

gcha站在門口,雙手舉著手槍,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們。

見我們都回頭望著他們,薑隊長和小ji

員也好好站在自己的位置前,為首的ji

cha也有些發愣,開口問薑隊長:“隊長,出了什麼事?”

薑隊長全身微微顫抖,嘴唇翕動,抬手指了指我爸爸,又指了指白夭和陸逍鴻,愣是發不出聲音。

他那極有標誌性的總露出犀利眼神的眼睛裡此時隻剩下恐懼。

為首的ji

cha不明所以,槍口轉了轉,朝我爸爸和白夭、陸逍鴻指去。

“閨女,你不是告訴我他們不是壞人嗎?為什麼他們也用槍指我?”我爸爸扯了扯我的衣袖輕聲問。

“有一點小誤會,冇事!”我輕聲安慰我爸爸。

“可我不喜歡人家用槍指著我!”我爸爸說著人已經縱身躍了起來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我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,慌忙伸手去拉他,卻被他側身避開,竟連他的衣角都冇抓到。

我爸爸揹著雕像,依舊速度極快的衝到門口晃了一圈。

還不等站在門口舉著槍的幾個ji

cha反應過來,我爸爸已經回到我身邊重新站著跟冇事人一樣。

我望了一眼那些ji

cha手上握著的槍,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盯著瞧。

一直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的薑隊長渾身抖得更厲害了,他用一根不停顫抖的手指指著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幾個ji

cha,麪皮猛的抽搐了幾下後終於發出嘶啞單調的音節:“槍——槍——”

“隊長,你怎麼了?”為首的ji

cha疑惑的望著他們的隊長。

薑隊長依舊指著他,滿臉恐懼之色,嘴中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往外蹦著,“槍——槍——”

為首的這才下意識低頭望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手槍,登時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。

他終於發現自己手裡的槍槍筒在那一瞬間被人捏扁掰彎了,成了一坨廢鐵。

再看其他人手中的槍,也都跟他手裡的那本槍相同的遭遇。

“你們……”那幾人大駭,臉上露出驚悚的表情。

那人的話還冇說完,白夭就懶洋洋兩步走到會議室門邊,開口道:“你們隊長還在審訊呢,瞎跟著起什麼哄,誤了工作你們擔得起嗎?”

白夭說完,抬手輕輕一揮,站在門口的幾個人不由自主的朝後退開,“嘭”的一聲,會議室的門關上的瞬間,差點撞到一名ji

gcha的鼻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