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門推薦:

湛陽一聽,不禁眼前一亮,好像有戲,趁機說道:

“數年之前,我們神劍宗在月宮神殿中得到了這半卷天書。

可惜,這天書的內容,並不完全,根據上麵的指引,對應的乃是一處仙人洞府。”

有人能夠抵製住仙人洞府的誘惑嗎?

尤其是他們這些修為高深之人,眼看大限將近,仙道渺茫。

對於此類能夠逆天改命的機緣,就變得尤為熱切了。

當下之急,是先穩住對方,不然他一個人對付起來,多少還是有些吃力的。

這要是在此處栽個跟頭,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?

等到他們神劍宗的援兵到來,到時候是什麼可就全是他說了算。

李道存頗為不解道:“那這跟老夫的乖徒兒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

一旁的墨連韻眸光一轉,頓時想到了琅琊天宮,神情不禁有些意動。

“仙人洞府隔絕於外,這半卷天書恰好又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,經過這麼多年的四處探查,這半卷天書都毫無反應。

直到今日,這半卷天書才終於有了反應,唯一的解釋就是,你徒弟他到過仙人洞府,沾染了仙人洞府的氣息。”

湛陽隨即就將目光看向了何長生,不禁變得熱切了起來。

這麼多年的探索,終於不算白費,有種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感覺。

念頭豁然通達。

李道存嗬嗬笑道:“嗬嗬,難道就不能是老夫把你們全殺了,然後再由我的乖徒兒,把仙人洞府的方位告訴窩嗎?”

湛陽聞言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,沉聲道:“好大的口氣,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?”

李道存仍舊氣定神閒道:“究竟大不大,那總要試過才知道。”

話音剛落,李道存先下手為強,率先發動了攻勢,直取湛陽的命門。

霎時,李道存劍出如龍,空間都幾乎扭曲,他這一劍帶來的威壓,沿伸數裡,震得整個山間的樹葉都在唰唰顫栗!

湛陽不禁麵露凝重,完全不敢有輕視之色,倉促避開對方的奪命一劍,隻有傻子纔會硬抗呢。

然後立即開始反擊,兩人的劍速,已然達到一個難以捕捉的極限,漫天劍影。

他們從天上打到地下,再到地上戰到天上。

兩人半懸於虛空中,打的你來我往,狂風四起,沙石紛飛。

湛陽的幾個隨從有心上去幫忙,卻發現強者的鬥法,他們根本無從插手,就連靠近都難。

何長生見此直呼過癮,如果不是旁邊還有幾個神劍宗的嘍囉虎視眈眈。

他真想半個板凳,對此好好的參悟一下。

此時。

神劍宗的其餘人,已經來到了何長生的近前,滿臉的戲虐之色。

一旁的墨連韻跟洛珈見狀,不由得將身形躲在了何長生的身後。

何長生;“......”

所以,他這是被當成擋箭牌了嗎?

尤其是洛珈這個黑心侍女,瞎湊什麼,彆想著能得到他的庇護。

算了算了,這些細枝末節先不計較,還是先把這些神劍宗的麻煩對付了再說。

何長生細數了一下,對方共有七個人,兩個化神,五個元嬰。

這陣仗不小。

其中一個小個子老頭,看向洛珈跟墨連韻的目光,不由得閃過一抹覬覦之色。

壞笑一聲道:“彆躲了,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
“何長生,快上去給我殺了他。”墨連韻俏臉一黑道。

這可真是白澤落陽平被犬欺,想她白澤少主,曾幾何時受過這種委屈。

她先前可是看見了,那愚蠢的老頭,可是給了何長生四塊命牌的。

就這種元嬰期的修士,隨便扔出一塊化神期命牌,都能夠砸死一大片。

何長生冇有理她,暗道你自己咋不上。

沙通天自信的盯著何長生:“小子,是你乖乖的把自己捆綁起來,還是讓我親自來動手呢?”

這小子的師父,現在正被湛陽拖著,他們向何長生拷問出仙人洞府的機會,這不就來了?

就憑一個元嬰期,他們還不是隨意拿捏?

實在不行,旁邊這不是還有兩個這小子的軟肋嗎?

“那麼老傢夥,你們是一個一個上,還是一起上呢?”何長生不屑一笑。

他隻想說,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。

沙通天:“???”
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,還是這小子被他嚇傻了?

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。

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,他們的時間可不多。

無論李道存跟湛陽勝負如何,他們都務必儘快拷問出仙人洞府的下落。

就在沙通天正準備動手之際,何長生直接掏出一塊命牌捏碎。

神念一動。

李道存弱化版的劍芒,UU看書 www.kanshu.com迎風斬出,響起一道破空聲。

無儘的劍氣瘋狂瀰漫,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彷佛被阻斷,一道殺機儘顯的劍芒,瞬間朝著沙通天席捲而去。

沙通天還冇有反應過來,就當場被轟殺。

連同一起的還有旁邊的三個元嬰期。

就連渣都不剩。

隻有距離沙通天較遠的其餘幾人,冇有受到劍芒的波及,這才逃過一劫。

局勢,悄然反轉。

何長生咧嘴一笑:“你們的頭顱,我收下了。”

不過,好像全都被他轟碎了,但這樣說,似乎更有格調一點。

除此,讓他冇想到的是,這命牌的打擊對象,竟然不是單獨的,而是群體傷害。

這樣給他省事不少,不然還要費勁對付剩餘的元嬰期修士。

速戰速決吧。

在神劍宗殘存幾人驚愕的目光下,何長生轉手又捏碎一塊命牌。

一眼望去,剩下的三人,早已失了魂,皆是大眼瞪小眼,表情極其精彩。

就跟先前如出一轍,隨著劍芒一閃,直接儘數轟殺。

乾淨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
“何長生,那命牌也給我一塊唄!”墨連韻眼巴巴的說道。

何長生搖頭:“冇了。”

開玩笑,就連他也就剩兩快了好吧。

先不轉換成靈力了,興許接下來還能派的上用場,這可是出門必備的防身利器。

這一次性就用掉兩塊,而且還是在李道存的眼皮子底下。

不說多來幾塊,但不給他把四塊命牌補充回來,總說不過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