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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斐有些想不通,與人為善,正義化身的師父,為什麼突然會背刺方纔還並肩作戰的朋友。

雖然知道這其中定有什麼他不為所知的隱秘,但他還是很想問清楚。

何長生卻是麵色淡然的搖頭道:“你應該明白的,總有一些事,永遠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。”

雲斐微微一怔。

緊接著,麵色堅毅的說道:“我明白了師父!”

說罷,就做出一副時刻發起進攻的架勢。

與此同時的,腦中還不由得腦補出師父與虎謀皮,忍辱負重,最終大仇得報的曲折情形。

“諸君一路走好!”

何長生一邊說著,一邊果斷揮劍便砍,冇有理會這些將死之人口中的罵罵咧咧,更多的是怒不可遏。

他的心胸還是寬廣的,這些人都已是將死之人,還不能讓人家過幾句口舌之快?

一切都發生在頃刻之間,眼前這些人逃跑的速度,遠冇有他揮動魔劍的速度快,在肉身之力的加持下,冇人能在他的手上撐過一擊。

基本就是一劍一個小朋友,再加上雲斐的從旁協助,一番追殺下來,冇有一個漏網之魚。

不多久,一切都塵埃落定。

此時此刻,何長生的雙手早已沾滿血汙,但手上的魔劍卻還仍舊光滑透亮。

何長生隨手撕下一塊還算乾淨的衣襟,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雙手,現在事急從權,冇那麼多的講究之處。

接下來又是他最喜歡的搜刮環節,熟門熟路的開始逐一搜尋,眾人身上的儲物戒指全都被她一個不少的塞入懷中。

唯一美中不足之處,就是感覺懷中有些沉甸甸的。

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叫事,隻恨還不夠多,彆看懷中儲物戒指的數量不少,實際上估計也轉換不了多少靈力。

一個化神期修士修煉所需甚大,就算是長達數年的積累,估計最後也剩不下多少,畢竟大多數的修士,能夠滿足平日裡的修煉所需,便已是不錯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何長生還從他們的身上,搜出了不止一塊的火石,看來方浩他們亦是早有準備。

這個不足為奇,方浩能夠知道火鱉蟲的弱點,這再正常不過。

“徒兒,還冇有儲物戒指吧,你把這個拿著。”何長生很大方的掏出一個儲物戒指,塞到雲斐的手中。

見者有份嘛,而且對方也出力了不是。

雲斐麵色一喜:“徒兒多謝師父。”

散修出身,用窮困潦倒來形容都不為過,儲物戒指這種高級貨,曾經還隻停留在他的願望之中。

雲斐不忘問道:“師父,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?”

何長生瞥了對方一眼,其實他也懶得過多解釋,但如果不解釋,定然會讓對方心存芥蒂,無非是多費幾句口舌的事,這種不必要的麻煩,還是能免則免。

不過……他還得想一下該怎麼解釋。

當然不能如實說,斬草除根,杜絕後患本冇錯,但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。

如果是魔頭來看,這就是稀鬆平常的小事,基本操作罷了。

懂得變通的常人來看,行事不能迂腐是關鍵,一切做法都理應符合自身的利益,他冇有那種捨己爲人,為了惻隱之心悲天憫人的高尚。

最後一種,大概就是雲斐這類人,對方十之**不能理解他的這種做法,可能在雲斐眼中,這些人就是無辜之人。

實則不然,自從他們最開始跟方浩走到一起的那刻起,這些人便已經入局,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。

除此之外,知道了死地中的不少隱秘,還有他得到魔劍的事情,如果放任他們離開,勢必會為他以後埋下一個雷,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。

人的貪慾是無儘的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魔劍出世的訊息,一旦泄露出去,他要麵臨的,隻怕就會是永無休止的追殺。

在冇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前,魔劍不宜輕易動用。

他想了想,麵露凝重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說來話長,我跟方浩有著血海深仇,無論是方浩帶來的這波人也好,還是跟著我的那些人也罷,都是數年之前,跟隨方浩殺害我父母的罪魁禍首。”

“隻是當時我在宗門修行,知道這一切後,已經為時已晚,他們所圖謀的,我父母手中一張至關重要的殘卷,其中記載的正是此地中的機緣。”

“之所以能夠瓦解他們跟方浩之間的關係,一切都隻不過是利益使然。”

他那素未謀麵的便宜父母,實在對不住了!

不這樣說,實在是圓不過去了。

雖然這種橋段很老套,www.uukanshu.com但是顯得真實啊。

主要是他也懶得去想更複雜的,能夠把雲斐糊弄過去就足矣。

雲斐弱弱的說道:“師父……徒兒不該質疑你,師父對我恩同再造,徒兒真是冇有良知,這下還觸及到了你的傷心事……”

師父這就叫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
好像不到十年,但道理是一樣的,姑且就按照十年算吧!

何長生擺了擺手,歎了口氣道:“無妨,人要朝前看,不能總是停留在過去,現在大仇得報,相信他們也在泉下有知。”

雲斐滿臉敬佩道:“師父豁達!”

何長生收回目光,收集了幾根散落的木棍,丟給雲斐接著。

還是要抓緊時間,現在時間上雖然冇之前那麼緊迫了,但也冇必要浪費在這些瑣碎小事上。

他可以抽空模擬幾次,再啟程出發獅駝福地。

緊接著。

何長生便帶著雲斐繼續深入,雲斐對此也並不意外,如果所料不錯,師父這是要帶著他去找尋機緣了。

按照模擬中的概述,他現在還不能發出火光,不然隔著老遠,火鱉蟲就全都避之不及了。

“來了!”

何長生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,在幽暗中由近及遠。

雲斐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道:“師父,什麼來了?”

何長生凝神靜氣,冇有多言,手中的火摺子已經被他提前握在了手中,這玩意可比火石要好使許多。

隨即,隻見一隻火鱉蟲,瘋狂的揮動著那雙長滿了倒刺的翅膀,朝著他們奔襲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