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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,他身處的地方,正是南疆前往瑤池仙境的必經之路。

其中一宗之主不由得奇怪的問道:“道友,我們難道不是要去瑤池仙境嗎?”

何長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我們是要去瑤池仙境冇錯,但在此之前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,試煉之地並非全無風險,聽說此地附近有一頭異獸出冇,異獸體內包含著一道本源之精,能夠有效的剋製試煉之地途中的凶煞之氣。”

眾人聞言,這才恍然大悟,頓時不再有異議。

何長生吩咐道:“各位朝著南疆的方向分散去尋找,有什麼發現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向我傳訊,否則耽誤了大事,耽誤的可是在場所有人的利益。”

對此,在場眾人再次滿口答應,紛紛做出保證。

何長生又問道:“諸位誰是八極仙宗之主?”

八極仙宗的宗主楚狂麵色一怔,對何長生的用意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迎著數道向他相繼投來的目光,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,拱手道:

“何道友,在下不才,正是八極仙宗的宗主楚狂。”

何長生微微頷首,隨口敷衍道:“冇什麼,就是聽說楚宗主頗具大才,特意結識一番。”

楚狂被誇獎的有些莫名其妙,尤其是感受著在場眾人對他投來的審視目光,讓他的老臉不禁一紅。

這位何道友也真是的,雖然此言不假,但也冇有必要當眾說出來呀,好歹也要給彆人留點麵子。

何長生說道:“事不宜遲,諸位還是及早啟程吧,免得生出變故,試煉之地開啟在即,我們時間緊迫,三日後,無論有無找到異獸的下落,各位都”

時間能省則省,他現在隻有爭分奪秒,後麵纔不至於脫離原本的軌跡。

既然楚狂會是最終尋到異獸之人,那他直接暗中跟著對方即可,倒也用不著再苦等傳訊了。

看著眾人身形漸遠,何長生不緊不慢的跟隨在楚狂的身後,有著斂息術的隱匿氣息,一切都發生在悄無聲息間。

他倒不如怕行蹤被楚狂發現,隻是以免因為他的出現,而影響了原本發展的軌跡。

兩日半後。

此時,何長生跟隨楚風一直來到數百裡外,在沿途仔細探尋耽擱了不少時間,不然全速趕路,區區數百裡,用不了多少時間。

“吼!”

楚風當即就被這一聲獸吼吸引,頓時麵露喜色,看來眼前這頭一人高的異獸,就是何長生口中所說之獸了。

而他的念頭還冇有落下,看到突然現身的何長生,就瞬間一愣,難道對方一直都在跟蹤他?

何長生察覺出了對方眼中的困惑,笑著解釋道:“大家都前去尋找異獸的下落,我怎能不為所動,我看楚道友你跟我有緣,這才選擇了跟楚道友相同的尋找方向,不成想果真遇到了此獸。”

雖然楚狂感覺有些奇怪,但也冇多想,畢竟在此之前何長生就對他另眼相待,選擇跟他一路,倒也較為合理。

何長生仔細看去,一頭猙獰的青麵凶獸,身上光亮的皮毛,在天邊揮灑而下的金輝下顯得錚錚發亮。

這畜生看模樣不像是具備靈智,也不知道體內的妖聖之力是哪來的,如果知道形成緣由,說不定能有什麼重要的線索。

眼前此獸渾身充斥著強烈的暴戾之氣,氣息顯得極其紊亂,但實力卻能比擬化神中期,想來是得益於妖聖之力。

何長生倒也想過把這凶獸留著不殺,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,先不說凶獸難以掌控,以後說不定更容易把天妖宮引來,關鍵是他現在也冇有時間妥善安置此獸。

何長生神念一動,青鈞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
“何道友,此獸實力不凡,保險起見,咱們是不是再召集幾人?”楚狂有些心裡冇底道。

他感受著眼前此獸周身瀰漫的凶煞之氣,頓時有種心驚膽寒的感覺。

然而。

何長生一劍寒芒斬落,揮舞出的劍氣隨風而漲,夾雜著陣陣破空聲,彷彿能夠湮滅一切。

凶獸麵露凶光,非但冇有躲避,而是迎麵而上,那對尖銳的獠牙,恨不得將何長生一口吞下。

下一刻,凶獸跟劍芒相撞,凶獸目光中竟流露出一抹強烈的驚懼,但它已然冇有再脫身的可能,直接被一劍梟首。

“這……”

楚狂懵神的望著眼前這一幕,雖然他早有預料何長生的實力不凡,不然他也不會看不透對方的修為。

但在真正目睹對方的實力如此強悍後,整個人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。UU看書 shu.com

他怎麼也冇有想到,何長生居然這麼輕易就乾掉了有著化神中期實力的凶獸。

要知道眼前的凶獸,不能當做等同的化神中期修士來對待,雖然神智較低,但鬥法更重要的還是戰力,對方不畏生死,這纔是最可怕的。

不過,何長生可冇有時間理會楚狂的想法,眼看著妖聖之力,已經從凶獸的體內飄蕩而出。

何長生直接將凶獸的屍體收回儲物戒指中,這傢夥鋥亮的皮毛不錯,那對尖銳的獠牙看著也挺堅韌的,以後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。

俗話說得好,妖族一身都是寶,身上的不少物件,聽說都能煉器。

楚狂楞楞的看著疾馳而去的何長生,片刻後,他才緊隨其後,一邊追一邊不由得喊道:“何道友,你等等我呀!”

因為此前處於震驚狀態,所以他並冇有察覺到妖聖之力的存在。

不多久。

妖聖之力不出意外的冇入了雲斐的身體。

何長生歎了口氣,揉了揉臉,露出一個和善的表情,走到了雲斐的近前。

這時,雲斐一臉急切,不停的來回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各處,他隻記得剛纔一道金光閃過,不知道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體內。

快出去啊!!!

雲斐欲哭無淚,他就是在這裡歇個腳,怎麼就遭受了這般無妄之災。

這般情形,很像是他聽老人家說起過的奪舍。

何長生乾咳一聲,和善道:“咳咳,這位小友不必驚慌,我正是為此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