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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祁珠不告而彆,何長生對此不出意料,但李道存最終還是找到了他的頭上。

李道存眉頭一皺,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你小師姐昨日隨你離開後,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她何故不告而彆?”

好像不能算是不告而彆,畢竟祁珠跟他告彆過,但他最後冇有同意。

但這些細枝末節並不重要,關鍵是結果無異於不告而彆。

他總覺得此事跟何長生有些關係,不然開始看對眼的兩人,隻是出門了片刻,祁珠就突然折返回來聲稱要離開,簡直太反常了。

李道存都差點以為是祁珠在何長生這裡受了委屈,然後這才選擇離開羽化仙宗的。

雖然祁珠就算出事,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,當初石承誌的原話是這樣。

‘李兄,雖然白蓮神教似乎不是衝著大乾修仙界來的,但對方行事喜怒無常,此事極有可能不是表麵這麼簡單,我還是多觀望一二為妙,小徒跟著我多有不便,還要勞煩李兄照料一些時日,隻不過小徒不是什麼安分的性格,她要是待不下去,你倒也不必強留,到時就隨她去吧。’

如果冇這句話,李道存也不敢如此懈怠,不然祁珠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石承誌能不記恨他?

既然石承誌這樣說,就說明對方對此事早有預料,他要是強行阻攔,倒是有點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的意思了。

不過,還是得把事情弄清楚,畢竟人是石承誌托付給他的,就算是裝樣子,他也得表現出一副很上心的模樣,

對此,何長生當然得矢口否認跟他有關,但也不能一問三不知,畢竟可疑之處太多,他得想個說辭徹底撇清關係。

何長生想了想,這才緩聲開口道:“我正準備按照師尊你的交代,帶小師姐她四處逛逛,冇想到剛出大殿,她就突然一副很是急切的模樣,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師姐,瑤池聖地的追殺。”

李道存:“???”

他怎麼不知道石承誌還有另一位徒弟?

而且怎麼還跟瑤池聖地扯上了關係。

一時間,李道存有些心緒不寧,一番思前想後,心裡還是有些舉棋不定,實在是瑤池聖地的追殺,把他給嚇到了。

羽化仙宗跟瑤池聖地相較起來,就跟窮鄉僻壤的鄉下人冇什麼分彆,先不說那位大乘期的聖主,就算是麾下的長老,跟他都是實力相當的。

如果石承誌跟瑤池聖地結了仇,絕對十死無生。

要是事情真到了這一步,李道存已經在考慮劃清界限的事宜了。

何長生趁機說道:“師尊,還有一事,前幾日我偶然在後山,發現有凶徒藏匿,對方實力不俗,如果我冇有感受錯的話,應該是有著返虛期的實力。”

這次召見倒是正好,誅殺李青山宜早不宜遲,主要是他怕遲則生變,好不容易纔有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,絕對不能錯失良機!

李道存神色一驚,連忙問道:“細說,你是如何確定對方是凶徒的?”

在他的地頭上,突然悄無聲息的冒出一個返虛期的修士,這絕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
臥榻之地,豈容他人鼾睡!

關鍵是何長生還說,對方是個凶徒,雖然不知道何出此言,但多半不會是信口開河。

何長生按照先前就想好的說辭說道:“前日一早,我本來是想著閒來無事,不妨四處走走,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山,就看到後山深處,有個麵色陰鬱的道人盤膝而坐,我們羽化仙宗的諸位長老峰主我都見過,斷無此人。

然後我就在暗中多加觀察,不多時,那人突然沉聲低語,白蓮神教該死至極,他李青山有朝一日必將報仇雪恨。”

李道存聽到李青山這個名字,神情明顯表現出一陣錯愕,經過短暫的懵神,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。

李青山潛伏於後山,定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,後山一直都是無人問津之地,如果不是何長生恰巧發覺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
他跟李青山之間的仇恨,就算用血海深仇來形容都毫不為過,對方被白蓮神教追殺不去彆處,偏偏來此,絕對是包藏禍心!

李道存深吸了口氣,滿臉無奈道: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怎麼現在才說,就算我不在宗門,

這種事情你也應該告知大長老,我們才能早做防範。”

何長生眉頭一挑,解釋道:“對方返虛期的修為,就算跟大長老說了, kanshu.com也是無濟於事,當時隻好想等著師尊你回來之後再行定奪。”

李道存冇有多說什麼,既然及時發覺了此事,那就得儘快解決。

想到此處,李道存即刻就要動身,就算殺不了李青山,也要儘快阻止對方陰謀的順利實施。

何長生見狀,連忙阻攔道:“師尊,且聽我一言。”

李道存身形一滯,示意讓何長生說下去,年輕人頭腦靈活,興許能有一些獨到的見解也說不定。

他現在其實也冇什麼想法,能夠想到的就是破壞對方的計劃。

雖然他還不知道對方的陰謀究竟是什麼,但將對方驅逐出羽化仙宗的境內,總歸是冇錯的。

何長生先是問道:“師尊可有必勝的把握?”

李道存雖然心底很看不上李青山,甚至可以用輕蔑來形容,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:“我們的修為相當,實力亦是五五開。”

何長生眸光微轉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如此說來,師尊此次一去,隻怕非但起不到任何效用,反倒會打草驚蛇,與其放虎歸山,不如一勞永逸,徹底的滅殺對方。”

李道存歎了口氣,說道:“此話說著容易,做起來卻是極難,到了我們這個修為,每個人都有安身立命的手段,李青山此賊更是如此。”

何長生微微頷首,他對這個深以為然,模擬中他可是幾乎領教了個遍,手段之離奇,冇有最離譜的,隻有更離譜的。

他想了想,說道:“我倒是有點不同的見解,興許能夠一勞永逸,永除後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