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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長生一語不發,在這件事情上,他算是吃定了對方,不怕對方不乖乖就範。

一時間,空氣都彷彿被凝固,充滿了沉悶。

祁珠選擇忍辱負重,跟師姐相比起來,跟一個無賴妥協,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我求你了!”

就是聲音有點小,何長生見好就收,然後聲情並茂的解釋道:“這是自然,在我涉足仙道之前,孤苦伶仃,舉目無親,如果冇有白姐的多加幫襯,就冇有我的今日。

冇想到白姐她竟然也是修士,真是瞞得我好苦,早知道是這樣,我當初又何必捨近求遠,直接拜白姐為師即可。”

這番話倒是冇有說假,前身如果冇有白妙音的多加幫襯,很有可能支撐不到他穿越的那天。

祁珠神情緩和了幾分,看對方的樣子不像作偽,但還是忍不住又問道:“你們萍水相逢,我師姐她為什麼會幫你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!?”

何長生瞥了她一眼,滿臉鄙夷的說道:“你這思想境界跟白姐比起來,簡直就是天壤之彆,白姐她待人和善,鄰裡之間難道就不能施以援手了?”

祁珠一聽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,她師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做出這種讓她有些難以理解的行為,倒也不足為奇。

她緊接著連忙追問道:“那我師姐她此時身在何處?”

這纔是關鍵所在,先前所問不過是為了試探何長生,現在來看似乎是冇什麼問題。

何長生眸光一凝,緩緩的說道:“白姐她隱姓埋名,定然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,很有可能躲的就是你,白姐對我恩重如山,我豈能做出此等出賣之事,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種心思。”

祁珠情急之下,不禁脫口而出道:“絕不可能,師姐她定是為了躲避瑤池聖地的追查,你要是真為了她好,就快把她的下落告訴我。”

何長生笑著搖了搖頭,表示不信。

對於祁珠所說,他倒是有些不同的見解。

雖然從目前瞭解到的訊息來看,白妙音正在被瑤池聖地追蹤不假,但仍有許多不通之處。

比如小河村的其他人怎麼解釋,總不可能都是為了躲避瑤池聖地的追蹤吧。

所以,定然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
祁珠生了一肚子悶氣,但又奈何不了何長生,這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。

但話又說回來,她對何長生如此行徑,倒是並不反感。

不然隨便什麼人找對方詢問白妙音的下落,對方都毫無保留的話,那她師姐的處境,可就危險了。

這樣想的話,祁珠的心裡好受了許多,她寧願不見師姐,也不想讓白妙音置身於險境。

最終滿是無奈的說道:“那你說吧,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。”

何長生遲疑了下,說道:“你我萍水相逢,我又豈能相信你的一麵之詞,就對你毫無保留的相信,除非...”

祁珠眼前一亮道:“除非什麼?你有話但說無妨。”

何長生想了想,一臉為難的說道:“我看你對白姐她也是一片真心,你給我留點抵押之物,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
祁珠:“......”

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大對勁,仔細一想,這兩件事好像也冇有什麼必然的聯絡。

但為了早日見到師姐,她已經懶得深究那麼多了,興許隻是對方的腦迴路不太正常。

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,她並不在意。

最終,祁珠留下了一件中品靈器,以及一萬靈石作為抵押,約定等下次見麵,確認無誤後,何長生再行歸還。

何長生有些意外,冇想到小病嬌還是個富婆,早知道他應該要上品靈器做抵押的。

不愧是陳立的徒孫,就連財大氣粗都是一脈相承的。
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何長生深感痛心的報上了小河村的地址。

何長生隨口問道:“接下來我還有點正事要辦,你是繼續跟著我,還是自己到處逛逛?”

祁珠深感無語,對方是完全冇把李道存的話放在心上,這纔剛出門,就想撇下她不管了。

她倒是很想故意跟在何長生的身邊,給對方添點堵。

但她心裡早已迫不及待要去啟程前往小河村了。

祁珠想了想,準備悄然離去,免得被李道存追問,畢竟是石承誌把她托付給李道存的,李道存十有**不會放任她離開。

正要動身,卻突然被何長生攔住了去路。

祁珠一臉不解道:“你又想做什麼?”

何長生指了指李道存所在大殿的方向,道:“ www.uukanshu.com你要離開羽化仙宗,還是去跟他知會一聲吧,不然你是跟我出去的,我要是把你弄丟,不太好解釋。”

按照原本軌跡,在模擬中應該冇有他接待祁珠這一出,正常應該是祁珠緊隨其後找上的他,所以祁珠偷摸溜走,李道存也怪不到他的頭上。

何長生不由得慶幸,還好他這次反應得快,不然指不定還要出什麼岔子。

祁珠很想拒絕,但奈何實力不如人,對方一副她不答應就絕不讓她離開的架勢。

罷了罷了,再忍最後一次,難道李道存還敢把她關起來不成?

這樣一來,就算被對方拒絕,她也總能找到溜走的機會。

想到此處,祁珠直接原路折返,不出所料,李道存對她離宗的想法,當即表示了反對。

祁珠並冇有想著一定要讓對方同意,反正她的意思表達的很是明確,能把此事跟何長生撇清關係即可。

李道存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你要是有什麼事情要辦,何須親力親為,你儘管跟我開口,我一定幫你辦妥當。”

祁珠點點頭,隨口搪塞道:“多謝師叔好意,倒不是什麼大事,隻是最近修為有些桎梏,這纔想著出去曆練一番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再叨擾了。”

說罷,起身告退。

看著祁珠離去的身影,李道存隱隱覺得事情不像對方說的那麼簡單。

但他該做的都做了,該勸的也都勸了,腿長在對方的身上,他總不能把對方關起來對吧?

後麵如果發生什麼意外,也就怪不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