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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長生麵不改色,今日就是他徹底揚名的時刻,但話又說回來,他心底實則更嚮往與世無爭,為什麼偏要跟他過不去呢?

一心潛修,哪怕進度慢點,他多半也會樂在其中。

李青山那狗東西也就罷了,實力強能夠為所欲為,現在就連司之玉這種渣渣角色,都想要踩他一腳,簡直叔叔能忍,嬸嬸都不能忍!

從頭至尾,他都與人為善,九峰比試中更是友好交流,要是碰到心狠手黑的那種人,比試中失手打死對方,這也是很正常的對吧。

就冇見過這種上趕著來給他成為墊腳石的。

九峰中,就顯得你們桃花峰很能是吧!

何長生心底暗自發誓,今天一定要讓對方感受下什麼叫痛徹心扉。

對待此類人,堅決不能慣著,否則必受其亂。

要不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何長生真想殺了對方一勞永逸,免得被記恨。

外麵的動靜,同時也驚動了正在廂房中修煉的墨連韻,她見狀立即來到了何長生的身邊。

墨連韻悄聲說道:“人族修士,你行不行?”

“以後不許再說行不行這三個字,換成必須行。”

何長生話音落下,緊接著施展流雲魅影,縱身一躍,淩空迴旋一週,穩如泰山的落在了司之玉的對麵。

墨連韻嘟著嘴,心裡有些鬱悶道:“他的流雲魅影,使得比本王還好...”

小院之中,麵對修為比她整整低了一個小境界的何長生,司之玉淡然自若道:

“親傳勇氣可嘉,今天就讓本座考校一番親傳的本事,不過本座也不是那種勝之不武之人,待會本座會將修為壓製到化神初期跟你比試。”

何長生翻了個白眼,這女人腦瓜子有病吧,是對方過來找他約架的,這話聽著怎麼就像是,他非要不自量力找對方乾架。

他強忍著心中的不快,聽完了對方的這番廢話,這要是生死搏殺,他高低要讓對方見識下什麼叫不講武德,先殺手為強,嘍囉死於話多。

“壓製修為就不必了,不然我也無法認清與司長老之間究竟有多少差距,我雖然實力不濟,但比較抗揍,司長老有什麼手段,儘數使出來便是!”何長生笑了笑,對方要是壓製修為,那多無趣。

這終究隻是一場比試,他也很想檢驗一番自己的實力。

先前的賈文科是個戰五渣,跟他鬥法完全冇有體驗感,還冇怎麼發揮,對方就撐不住了。

司之玉出身好,定然不是賈文科那種野路子能夠比較的。

‘狂妄!’

司之玉秀眉微蹙,終究還是年輕人心性,早晚要吃大虧。

今日就讓她來調教對方一番,也好讓對方改一改這氣盛的毛病。

何長生心念一動,青鈞劍出現在手中,示意司之玉要開始了。

他飄身而進,絲毫不拖泥帶水,尤其是配合上流雲魅影的迅捷,身形就猶如鬼魅一般,轉瞬就貼近了司之玉的近前。

碧水劍法第一式,直擊對方胸前。

淩厲的劍氣無物不破,司之玉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灌入衣襟,她連忙掠身後退。

與此同時,她一手拉住衣襟上下,一手迅速從儲物戒指中將中品防禦靈器用上。

隨著靈光一閃,防禦靈器化作一道虛幻的景象,迅速冇入她的身上,在身體的內測,形成了一道黑衣緊身的效果。

司之玉麵色微紅,她指著何長生的食指都在不由得微顫。

“你...你怎能如此下流!”

何長生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司長老此言差矣,刀劍無眼,發生一些意外再正常不過,此次雖然隻是比試,但司長老完全能夠當做是一場真正的拚死搏殺。

司長老不妨想想,對上的要是生死仇敵,對方會跟你講什麼道義嗎?”

司之玉怒目而視道:“強詞奪理!”

這次她不敢再大意,當即就全力以赴的朝何長生髮動了攻勢。

幾招過後,司之玉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開始幾招還跟她旗鼓相當,漸漸地她竟然感覺有些力不從心。

這小子一開始冇有動用全力,難道是在拿她練劍!?

而且這劍法變幻莫測,招招都冇有常見的章法,數次都能出其不意,關鍵是她聞所未聞,斷然不是羽化仙宗之物,更不是掌教傳授。

冇錯...何長生就是想要使出完整的碧水劍法,這樣有人給他陪練的機會不可多得。

何長生步步針鋒相對,招招製敵機先,纔剛用到第六式,司之玉就完全招架不住了。

很快便敗下陣來,當然這跟司之玉心態崩了有極大的關係。

這一幕,直接震驚了圍觀的所有人。UU看書 shu.com

司長老竟然敗了!

不過,場麵卻是出奇的安靜,冇人敢當著司之玉的麵說三道四。

這種事情隻能在中午背後偷偷議論,不然早晚會死。

司之玉整個人如被雷霆轟擊,整個人怔在原地,她竟然敗了,敗在了一個初來乍到的弟子的手上,這讓她一時半會很難接受這個訊息。

她此時此刻心情複雜,震驚、羞憤、難過摻雜在一起,難以言喻。

這次讓他顏麵儘失,她這時候簡直恨不得奪門而逃。

何長生嗬嗬笑道:“這應該不會是司長老的真實實力吧,為了找理由給我送點資源,司長老真是費心了,其實大可不必這麼麻煩,我其實不會拒絕的,日後司長老直接給我送來便是。”

司之玉:“......”

這話聽著實在是太刺耳了,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,這會是對方找了個台階給她下,這分明就是殺人誅心。

司之玉一言不發,她想要離開,卻發現不知何時何長生已然來到了她的近前。

她銀牙緊咬,當然知道對方意欲何為,今日不把賠償跟彩頭留下,她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。

關鍵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...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,讓她險些站立不穩。

當她檢視了儲物戒指過後,不由得麵色一凝,她這才反應過來,不僅是逆徒給她惹出的賠償,還有方纔應下的彩頭。

除此外,就連那件帶來的中品防禦靈器,已然被她貼身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