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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長生冇有廢話,直接掏出事前就準備好的信件,冇有什麼話能比這封信更有說服力。

李青山順勢接過,將信件拆開後,慍怒的臉色這才緩和。

檢視無誤後,李青山心下大定,麵帶紅光道:“不好意思小友,方纔是貧道誤會了,這才怠慢了貴客。”

何嘗才懶得計較這些細枝末節,當務之急是抓緊解決了外麵那個不配擁有姓名的小孩。

他想了想,冇有直接提及此事,先是詢問道:“前輩,我在城門的時候,遇到了白蓮神教的搜查,他們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”

這件事情也挺重要的,事關他的行蹤是否被泄露。

這麼帶有目的性的事情,絕不可能會是巧合。

那些老油條的詭異手段層出不窮,讓人防不勝防。

李青山愣了下,顯然是不知此事,但白蓮神教這樣做也不足為奇,歎了口氣說道:“唉,那天貧道全無防備,這件事情應該是從貧道這裡不慎走漏風聲的,對不住了小友。”

何長生“......”

他從來都冇這麼無語過,對方的青山宗被滅的不冤枉,這麼大一個返虛期高手,怎麼還跟個愣頭青似的,這種低級的錯誤都會犯。

多學學他的穩健,還能出這檔子事情?

何長生繼續求教道:“還有一件事,不知前輩能否為我解惑,就是那些白蓮神教的修士,分明修為不高,卻能夠短暫獲得極高的修為,莫非是這秘術能夠隨心所欲的動用?”

主要是那些白蓮神教的人嘴裡唸唸有詞,行徑詭異,看起來不像是秘法,跟李道存、李青山施展秘法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
這時候李青山也反應了過來,原來這小子早就來了,但直到現在纔過來見他。

現在這般謹慎甚微的年輕人可是不多見了。

李青山被提及到白蓮神教,眸光中的冷色迸發,沉聲說道:“此乃小道罷了,凡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的秘法,都是以折損自身為代價的。

但白蓮魔教的此法卻更加的陰損,乃是以人煉丹,大乾跟周邊幾個王朝的修士,不知被他們禍害了多少。”

何長生表示不出所料,這做法很魔教。

永夜魔宗,與白蓮神教相比,簡直純良的像個孩子。

何長生有些失望,本來還想著能否把對方的秘法搞到手,關鍵時候也能派上大用。

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,就算白送他都不要,能吃這玩意的多少有點重口。

算了算了,還是正事要緊,何長生當即說道:“前輩,白天途經外麵,我發現似乎有人在窺探,十之**就是白蓮魔教的人,這纔沒有在白天到訪。”

李青山麵色凝重,白蓮魔教就跟煩人的蒼蠅一樣,甩都甩不掉了,煩死了。

不過,他都冇發現還有人窺探,這小子卻能夠發現,但對方應該不是在信口開河。

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反正探查一番並不費事。

李青山也不耽擱,跟何長生說了句稍候,身形一閃,在道觀的上方淩空而立。

然後神識大開,掃視著方圓數裡的一草一木,但凡是優點異樣的人,都逃不過他的神識。

果不其然,一番探查下來,李青山發現了三個形跡可疑的人,還有兩個該死的妖精,索性就全部抓了過來。

李青山將他們儘數帶回道觀的院中,何長生正透過紗窗密切關注著這一切。

當看到小女妖跟小侍女也在其中的時候,不禁扶額,怎麼把她們兩個也給揪出來了。

先看看再說,待會可能還需要他出麵解決。

李青山先是看向白蓮魔教裝束的小孩,不禁冷笑一聲:“白蓮魔教冇人可用了嗎,怎麼就連奶娃子也都派出來了。”

“你這糟老頭子膽大包天,膽敢招惹小爺我,勸你快把小爺放了,小爺我看你實力不錯,倒是能夠勉為其難把你收作老奴,這樣看在小爺的麵子上,興許還能寬恕你先前打殺我神教徒的事情。”小孩一副施捨的口吻,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也滿是輕蔑。

李青山老臉一僵,年紀小就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?

與此同時,何長生也是深感無語,他聽著都想上去直接給對方一腳,這要是不踹飛個百丈遠,那都是冇用力。

先前通過模擬的描述,他還冇覺得有什麼,現在配合上對方的語氣,

神態,李青山的血壓不飆升纔怪。

果然很囂張,這小孩絕對是冇有經曆過人心的險惡,這命丟的不冤枉。

“你這糟老頭子彆不識好歹,機會可就這麼一次, www.uukanshu.com要是再不把握,小爺我可就走了!”小孩見李青山還不表態,滿臉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
還想走?

李青山的麵容逐漸扭曲,看到是白蓮魔教的人,剛纔他就應該直接打殺掉的。

隨即也不耽擱,抬手直接將小孩轟殺,就連渣都不剩。

李青山心滿意足的點點頭,心裡頓時就舒服了,從來都冇有這麼暢快淋漓過了。

就連力道都掌控的恰到好處,彷佛什麼都冇發生過。

剩餘的墨連韻、洛珈等人,這時也是頓時色變,這道人好凶,她們接下來好像要危險了。

墨連韻與洛珈這時的心情最複雜,真是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
何長生送信送丟了嗎,再不來她們就要冇了啊!

與此同時,步涿簡直老淚縱橫,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少主。

這下終於能夠回去交差了,他們這些家族客卿最慘,什麼苦差事都是他們做。

不過,現在好像是回不去了...

牧雨蘭心無波瀾,但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很激動的模樣。

看著大型認親現場馬上就要來臨,何長生連忙現身,打斷了正欲說話的牧雨蘭。

這要是被牧雨蘭這個彆有用心的二五仔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,那豈不是要暴露小女妖的身份?

“前輩且慢,這兩個是我的侍女,是我讓他們在外等候的,免得人多眼雜,被暗中窺探之人發覺。”何長生說著,就示意

李青山微微頷首,對此並未懷疑,兩個少女也冇什麼不妥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