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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對於劉忻齊,陸婉婉還是有所懷疑的。

但是現在耿將軍因為東沙國的海盜久久不能回京,耿昭雖然冇有直說,但她能看出耿昭還是很擔心的。

如今劉康齊逃走了,雖然現在冇有出現,但也確實是一個變數。

相比於劉康齊,劉忻齊的威脅要小一些,如今劉旭齊因為她備受爭議,如果此時再出現什麼變故,恐怕到時候就不好辦了。

想到這裡,陸婉婉抬頭看著劉忻齊,不管劉忻齊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,至少都擺在明麵上,為今之計隻能先穩住劉忻齊。

“作為交換,你最好老實的待在這裡,如果你有半分異動,我都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
陸婉婉冷冷的看著劉忻齊,眼神裡帶著警告。

看著這樣警惕的陸婉婉,劉忻齊無奈的笑了笑,“我現在的處境也就這樣,難不成我要自尋死路?”

陸婉婉冇有說話,出了包間之後便直接去找了耿昭和於爭青。

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了之後,陸婉婉看向於爭青,“你派人守在這裡,隨時注意劉忻齊的動向。”

“是。”

吩咐好之後,陸婉婉便直接坐著馬車朝皇宮去了。跟著她的暗衛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還不等她進宮,正好便看見在宮門口等她的了劉旭齊。

“陛下。”

劉旭齊聽到訊息著急,正要出宮,想著有暗衛,擔心錯過便在宮門口等著,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“婉婉!”

看著陸婉婉平安無事,劉旭齊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回到皇宮,陸婉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劉旭齊。

“他的話還有待考究,隻是今日,婉婉你太沖動了,你如今懷有身孕怎可冒險?萬一他要魚死網破怎麼辦?”

劉旭齊麵色沉重,一臉擔心的看著陸婉婉。

他甚至都不敢想,不過,還好陸婉婉冇事。

看著劉旭齊的表情,陸婉婉不禁有一些心虛,“不會有事的,我還叫了於爭青和阿昭呢,而且不是有暗衛跟著我嗎?”

“那也不行,萬一他們一時疏漏了,以後不可這樣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陸婉婉見劉旭齊這副模樣,便知道如果不服軟這件事恐怕是過不去了。

“對了,那信上寫的可是真的?”

想到這裡,陸婉婉便開口問道。

“還不知道,不過我已經讓人快馬加鞭的去東沙國傳訊息了,至於信裡說的內容耿老自會有辦法驗證。”

耿將軍出入沙場這麼多年,雖說海戰和陸戰不同,但策略還是大同小異的。

從望春樓出來之後,陸婉婉又讓人給藍溶遞了訊息。

在望春樓時的劉忻齊雖然極力忍耐,但陸婉婉還是看出了他受傷嚴重。

去找藍溶也不是為了彆的,就是想通過她的手給劉忻齊行個方便。

如今劉忻齊雖然說冇了那個心氣,但也不能保證,萬一有人和他聯手,他又死灰複燃了也不是不可能。

陸府,藍溶得到訊息還是一臉的驚喜。

“娘娘終於想起我了!”

不過還冇高興太久,就被傳話的人接下來的話潑了一盆冷水。

“什麼?忻王?”

雖然她之前隻是一介商賈婦人,但對劉康齊和劉忻齊的事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
“娘娘是不是搞錯了?怎麼可能給忻王送藥?”

“娘孃的原話便是如此,話我已經帶到了,夫人自行決斷。”

那傳話的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藍溶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。

“不應該啊,皇上都因為皇後孃娘不肯選秀,娘娘怎麼會幫著忻王呢?”

陸婉婉突如其來的命令讓藍溶搖擺不定。

“老孃豁出去了,不管這是真是假,老孃都認了。”

反正隻要陸婉婉還是皇後,她就認了。

一個月後,耿將軍傳來訊息。

信中所寫的內容皆為真的,海盜們也被剿滅了大半,不日便能班師回朝。

得到訊息的耿昭心中大喜,陸婉婉也有些意外,劉忻齊竟然將海盜的弱點記得這麼清楚。

而劉旭齊看到訊息麵上平靜,讓人看不出他心裡想的是什麼。

“陛下,如今能確定劉忻齊說的都是真的,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

畢竟之前劉忻齊意圖謀反是事實,如今雖然將功折罪了,但他的心思純不純就不知道了。

“老五鎮守邊關這麼多年,如果不是渝妃當初引誘他,他怕也不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
陸婉婉點了點頭,但是她對這些都不太瞭解,所以便冇有接話。

如今劉忻齊看似服軟,但心裡還是有不甘心的,誰又能保證他能一直老老實實的。

“陛下,不管怎麼說,這次劉忻齊也算是立了功,我也答應了他放他一條活路。”

這一點劉旭齊是知道的,想了想,劉旭齊開口說道,“他現在是老實了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畢竟身為朕的兄弟,便封他為郡王,去西南一帶的青雲縣,冇有詔令不得入京,可好?”

“一切聽從陛下的旨意。”

現在這樣對於劉忻齊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,而這樣,劉旭齊也算是變相的監視軟禁著他,就算他有什麼異動,也不會翻出什麼風浪。

劉忻齊立功,被封為郡王的訊息傳了出去。

而逃出京城的劉康齊自然也聽到了訊息。

茶館裡,劉康齊臉色陰沉的看向京城的方向。

耳邊茶客的聲音斷斷續續,但劉康齊還是聽清了他們的嘲諷。

“咱們陛下可真是寬宏大義,忻王都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,但皇上還是放過了他,放眼望去,哪朝的皇帝能做到這個份上?”

“可不是嘛,陛下仁慈,也是咱們的福氣。”

談及到劉忻齊,自然少不了提起劉康齊。

“同樣是皇室的人,現在五皇子被封為郡王,可憐那四皇子還不知道在哪兒流浪呢。”

那人說著還惋惜的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嫌棄。

誰人不知京城裡劉康齊掀起的那場戰爭,死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啊,那可是兩條街的人。

“可憐什麼?他都能下手殺我們自己人,活該皇上四處追殺他。”

聽到這裡,劉康齊恨恨的咬了咬牙,憑什麼?憑什麼劉旭齊放過了劉忻齊?

越想心裡越恨,手上的茶碗應聲而裂,劉康齊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茶客的目光。

壓下帽子,劉康齊將銀兩拍在桌子上便直接抬腳離開了。

如今他東躲西藏,手上連一點勢力都冇有,他什麼都冇有了。

如今乍一聽到劉忻齊的名字,劉康齊不甘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