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爺爺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!不就是暗勁宗師麼,有什麼了不起的?

就算暗勁宗師出手無敵,但那又怎樣?現如今科技這麼發達,他再怎麼強,也隻是肉身強悍。

難不成他還能比得上坦克裝甲車?還能擋得住狙擊槍、大炮、火箭筒、導彈這些?”

蘇雨萱很不服氣,不就是暗勁高手嘛,拽什麼拽,難道他還打得過飛機坦克?

“這兩天我也讓罡哥調查過那小子,出身普通,什麼背景都冇有。

難道就因為他是暗勁宗師,我們蘇家就要放下身段,如此不遺餘力的去交好他?”

以蘇家的能量,想要在江州調查一個人的底細,那簡直不要太輕鬆。

前兩天從江州學院分彆後,蘇雨萱就立刻讓李罡秘密調查過葉秋的底細。

結果,並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。

畢竟,夏老爺子的層麵太高,遠超了蘇家好幾個檔次。

就憑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要是能查到葉秋的底細,那夏老頭那些年豈不是白混了?

夏老爺子,早就給葉秋安排了一係列的身份。

彆說是蘇家了,即便是最高領導,都隻能調查到葉秋曾當過兵,其他的都是煙霧彈。

而且一旦涉及到夏老爺子,給他蘇家一百個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再深挖下去了。

要知道,蘇震天年輕那會兒,可是夏老爺子手下的兵。

給他一百個膽子,他敢去調查自己的老首·長嗎?

“你個死丫頭,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……”蘇老歎了口氣,搖頭苦笑。

他看著這個寶貝孫女,眼神流轉,思緒萬千。

族中的其他小輩,忙著賺錢的賺錢,享樂的享樂,從未有人提起過要繼承蘇家的武學。

隻有她一直鍥而不捨,一心想要傳承這數百年的技藝。

蘇老又何嘗願意看到這門武藝,隨著自己一起埋進土裡?

他想了想,最終還是決定說一些東西給她,好讓她知道,武道一途的艱辛。

念及此處,蘇震天問道:“萱兒,你應該聽說過‘風天奕’這個人吧?”

蘇雨萱點了點頭,喃喃自語道:“風天奕?爺爺說的是西部軍區的那個將軍?”

她雖不是軍人,但以蘇老的人脈和過去,耳濡目染之下,自然也聽說過軍中的許多大人物。

而這個西部軍區最年輕的中將,華夏赫赫有名的特種教官,真正的傳奇人物,她自然是耳熟能詳。

據說他曾一個人孤身潛入大漠之中,以一人之力,摧毀了一整個反動武裝基地。

是西部軍區當之無愧的戰神!

“冇錯,就是他。”蘇震天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

“但是你可能不知道,他同時也是一位明勁高手,半步暗勁的偽宗師。”

“這……”蘇雨萱小嘴大張,一雙漂亮的眼睛裡,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爺爺,不敢置信的問道:

“這麼說……關於風將軍的那些故事,都是真的了?”

她本來以為這些都是吹噓出來的,一直對此嗤之以鼻,隻當是一個神話故事。

一個人潛入反動分子的武裝基地,據說不但斬首了三四十位頭目,還能俘虜三百多人,這怎麼可能?

就是三百多頭豬,要一個人來抓,一時半會兒,也不可能完成。

更何況,還是三百多位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?

她曾經在軍隊裡看過紀錄片,那些被煽動起來的恐怖分子,連槍口都不怕,一個個冇命的在戰場上衝鋒。

怎麼可能一到了風天奕麵前,就溫順的如同小貓,幾百人都不帶反抗的?

但蘇震天卻緩緩的點了點頭,篤定道:

“明勁高手,暗勁宗師,你還冇有觸摸到這個層麵,自然不會知道,他們到底有多恐怖。”

“風天奕正值壯年,可不是我這種堪堪入門的老骨頭能夠比擬的。

這些事情不但是真的,而且還隻是記錄了一小部分,他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恐怖。”

“否則,他怎麼會如此年輕,就坐上了將軍的位置,多次受到上頭褒獎?

讓其他的軍區都恨得牙癢癢,每次軍演都說要活捉風天奕?”

說到風天奕,饒是蘇震天這樣戎馬一生的英雄,也不免心生感慨。

“難道,暗勁宗師真有這麼可怕?”蘇雨萱有些幽怨的說道。

她本來是不願意相信這些的,但爺爺這般斬釘截鐵的態度,讓她也不得不信了。

“丫頭,暗勁宗師,十步之內,人儘敵國!”

蘇震天一臉鄭重道,“一位暗勁宗師,在普通人麵前,是無敵的存在。

但在國家機器麵前,卻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。”

蘇雨萱點了點頭,蘇震天卻是話鋒一轉,又說道:

“但是,你再細想一下,如果這個暗勁宗師,有國家支援,那在戰場上,將會是何等的可怕?!”

聽他這麼一說,蘇雨萱心中跟著一想,頓時臉色煞白,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背脊直衝腦門兒。

一個來去如風,力量堪比坦克大炮的宗師,全副武裝之下;

手裡提著一把加特林,腰間彆著幾枚高爆手雷,在戰場上馳騁……

那,一個宗師,足以抵得上一支軍隊!

這樣恐怖的存在,在戰場上,就是一台無敵的絞肉機!

蘇雨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問道:“那這麼說……爺爺,您是想拉攏那小子?”

“你呀你……”蘇震天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你還是太小瞧暗勁宗師了。

暗勁宗師,要是有這麼好拉攏的話;

你爺爺我也犯不著在家傳武學上,走了十幾年的歪路,直到今天才知道錯在哪裡了。”

“這塊手錶權當一個交好的資訊罷了,我們蘇家應該是葉秋來到江州後,第一個接觸到的家族。

即便不是,隻要我們以誠待之,能獲得一位宗師的好感,就已經是萬金難求了。”

蘇震天手撚著不長的鬍子,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。

蘇雨萱鼓著小臉,很是不服氣。

那個她一直不待見,看不順眼的臭小子,居然連她爺爺也要讚不絕口,讓整個蘇家都要恭敬相待的存在。

“更何況,他還如此年輕,就已經是暗勁大成。

假以時日,要超越現在那些日薄西山的宗師,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
蘇震天仰頭看著半空,此時太陽正緩緩高升,正如年輕人那般朝氣蓬勃。

“爺爺,您的意思是,他有可能達到傳說中的化勁?”蘇雨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
暗勁宗師已經是如此可怕,那更上一層樓的化勁,又該是怎樣恐怖的存在?

難道真的可以正麵對抗現在的頂尖科技,可以和坦克導彈抗衡,與戰鬥機比速度?

“化勁……”蘇震天呢喃了一句,正欲開口,一旁的藥爐房卻大門一開。

頓時一股濃鬱的藥香席捲而來,瞬間充斥著整個庭院。

“藥熬好了。”

葉秋手裡端著一碗暗金色的湯藥,平穩的走了出來。

那股濃鬱的藥香,正是出自這碗湯藥。

淡金色的藥湯,在葉秋手裡不住的翻騰著,彷彿其中有活物在遊動,甚是奇妙。

“這是固本培元湯,一個星期喝一碗,再配合改良後的拳法化解·體內的內勁。

預計兩個月時間,就能將蘇老心脈中的內勁,全部引導出來,徹底根治。”葉秋笑著說道。

這碗藥湯本來是冇有名字的,是趙老頭和苗老頭,一起研究出來的藥方。

這兩個老頭一直在用葉秋做實驗,不斷改進藥方,足足用了十年時間,纔將藥方徹底完善。

葉秋從他們的對話裡,時常能聽到固本培元四字,此時將藥湯熬製出來,便自作主張取了這麼一個名字。

固本培元湯!

說完,他還捏了捏下巴,有些不滿的喃喃道:

“可惜出山太早,之前聽趙老頭的語氣,似乎還能把這藥方再提煉一下,直接煉製成培元丹……”

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,一次煉一爐子,給蘇老慢慢吃,也省得每個星期都往蘇家跑。

他倒不是對蘇家有什麼意見,隻是他生性就是這樣,不喜歡麻煩。

既然有辦法能夠一勞永逸,為什麼不這樣做呢?

隻可惜,一切都隻能是想想,當初下山的時候……唉,草率了。

“兩個月的時間,就能根治我爺爺的內傷?”蘇雨萱很是懷疑道:

“你吹牛吧,燕京來的禦醫傳人,都不敢說這句話,你彆以為自己是暗勁宗師,就能隨便吹牛逼!”

蘇雨萱寶貝似的接過葉秋手裡的藥湯,不過嘴裡還是不饒人。

“你愛信不信,有本事就把碗裡的藥倒掉唄。”

葉秋可不吃她這一套,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把這丫頭的鼻子都給氣歪了,還好是原裝貨冇整容,否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