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葵又有點想崩潰。

這垃圾係統太雞肋了,竟然出現這種紕漏。

“你之前為什麼不提醒我,斐鈺智商高會發現?”

係統:“不是你說隻要成了斐鈺的女人,你們一定會拉近距離,斐鈺會對你更憐惜嗬護的嗎?”

“我不是人類,又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會如何,所以就相信了你。”

它帶著濃濃的嫌棄,“誰知道你這麼廢物。”

婁葵:“……”這係統絕對是三無產品,太垃圾了。

不過現在也不是和係統吵架的時候。

她原本想要抵賴的,可現在還是準備聽係統的。

哭得特彆委屈,“我,我隻是,隻是太心悅你了。”

三皇子淡漠的看著她,“心悅我,就要算計我這個?”

婁葵紅著眼圈,可憐兮兮的看著他,“我就是想成為你的女人,就是喜歡你。”

三皇子挑眉,“對,你還是個女人。”

“所以之前你一直都是女扮男裝的?”

“扮的還真好,讓我們接觸了這麼久都冇有發現。”

他是真的意外這個,相處這麼久,他竟然絲毫冇有發現對方是女子。

他之前被青柚罵後,也想過對婁葵的喜歡。

還仔細看過,她有喉結,冇有耳洞。

所以對這種喜歡很彆扭,他認為自己是正常男人,所以對婁葵的喜歡不可能是那種感情,隻是單純的喜歡欣賞罷了。

誰知道她竟是女人。

婁葵更嚥著說:“我也是為了活下去才假扮男子的,否則一個女子單獨在青州生活,也不知道會成什麼樣。”

狗男人當然不可能看出來她是女扮男裝,畢竟她可是一穿越就和係統兌換了讓人看著以假亂真的道具。

對婁葵的話,斐鈺並不是那麼相信。

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冇用。

他問:“你現在想乾什麼?”

“恢複女子的身份,讓我娶你?”

“還是繼續女扮男裝?”

他猜不出來婁葵突然來這麼一出,是想乾什麼。

婁葵伸手抓住斐鈺的胳膊,眼中儘是愛慕之色的看著他,“我當然要為了你,繼續女扮男裝。”

斐鈺挑眉,“為了我?這和你女扮男裝有什麼關係?”

婁葵很快將親爹賣了一部分,“我發現我爹暗中有一股不小的勢力,在京城也有佈局,隻要我依舊還是他的兒子,這些勢力就能到我手裡。”

“到時候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她一副完全信任依賴的看著他又道;“等你成事之後,再娶我就行。”

要是說隻有喜歡冇有目的,以斐鈺的性子和聰明肯定不會信。

斐鈺聽到最後一句,倒是相信了婁葵說的話,不過也冇全信。

他心思轉了轉,同時有些意外,原來他那個紈絝的表舅不簡單。

背後養了勢力,又在京城佈局想乾什麼?造反嗎?

要是真想造反,那手裡的東西肯定不少,倒是有價值讓他冒個險。

婁葵見他在思考,又主動攀上他,在他耳邊道:“我還會看麵相和畫符,也能幫你拉攏一批有用的人。”

“比如沈柯,要是能讓他為你所用,將來做生意的大半錢,都能進你的口袋。”

然後勾勾他的掌心,“我就是太喜歡你了,所以情難自禁,你不要怪我好不好?”

斐鈺想要推開婁葵,卻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
他更忍著心裡生出的一絲厭惡,主動摟住婁葵,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。
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眸子裡一片淡漠,“我自然不會怪你。”

既然她要送上門來給他利用,那他就成全她。

他閉了閉眼睛,隻是青柚如果知道他和婁葵發生了這樣的關係,怕是更不會和他和好了。

他的心又抽疼了幾下。

片刻後,眼中露出堅定之色,為了皇位,所有犧牲是值得的。

而且隻要坐上那個位置,他再將青柚搶過來就是。

成了九五之尊,鎮國公府還不得乖乖聽話。

這麼一想,心裡才舒服點,對婁葵主動算計也冇那麼膈應的厲害了。

也因此好感值冇掉。

婁葵靠在斐鈺懷裡,心裡想著這樣了斐鈺的好感值都還冇有上升,真是太狗了。

與其靠他當皇後,還不如反利用他的勢,助廣豐王造反成功,他以後當女皇。

左擁右抱,豈不是比現在這樣更快哉?

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各有心思,彼此卻都不知道。

斐鈺原本對婁葵還有種喜歡,現在得到了她,反而覺得冇什麼意思。

棄之可惜食之無味,這就是他現在對婁葵的感覺。

心裡掛念著喜歡的人還是青柚。

所以並冇有讓婁葵留宿,而是讓人將她送回了王府。

接著讓侍女重新更換了床單等。

看到床單上的血跡,他想著自己是婁葵的第一個男人,倒還算滿意。

青柚回到家之後,又通過精神力印記看了一場好戲。

她發現婁葵真是喜歡這種騷操作。

古代的男人可不蠢,在一起就能一心一意了?開什麼玩笑。

然後發現,婁葵開始做準備,要以大師的身份去京城上層圈子尋求一條新的出路。

青柚就寫信去催師傅來京城。

也終於將他催下山,入住到了國公府。

皇帝請南觀主進宮了一趟,之後倒是有不少人下帖子邀請,包括幾位皇子,但卻都被南觀主拒絕了。

隻待在國公府教青柚玄學和畫符。

這天。

南觀主正拿著一本書翻看。

聽侍者來報,二房的兩個少爺又來求見。

他擺擺手,“不見!”

門外的兩人聽到侍者說南觀主在休息不見客,心裡都特彆的不舒服。

正好這時,青柚帶著沈柯走了過來。

兩人收斂不滿,笑著和她招呼,“青柚,你也來找南觀主?”

“他在休息,說是不見客呢!”

青柚對兩人的態度比較冷淡,“你們是客,我又不是。”

她對侍者說:“我要見師傅!”

侍者笑著說:“觀主早就等著郡主了,快請吧!”

青柚不再搭理兩個堂哥,帶著沈柯徑直走進了院子。

隻留下臉色僵硬的兩人。

等青柚帶人進去,院子的門合上,兩人才轉身離開。

兩人低聲說這話。

“青柚越來越囂張跋扈了,對我們這些堂哥態度冷淡又惡劣。”

“是啊,帶著外人見南觀主,也不讓我們見,太過分了,一點兄妹情誼都冇有。”

“她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?大伯和大伯母最近對我們的態度也很冷淡。”

“不可能,爹和我們做的那麼小心,不過是因為大房是國公府的主人,他們一家纔是這般作態。”

“哼,讓他們再囂張一段時間,總有他們哭的時候。”

“也對,要是爹能上位,咱們就將閩青柚關起來,讓她過著連丫鬟都不如的生活,看她能不能受得了,看她天天哭。”

“這話和我說說就行,可千萬彆漏出去。”

“哥,你放心吧,我又不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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