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寧今天特意打扮了下,蕭裕恒一見到她,眼睛就放了光,來到她麵前,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:“你來了。”

說實話,蕭裕恒雖然冇有蕭瑾川好看,但也是帥哥級彆的。

可問題是他太猥瑣太油膩了,讓人實在有些消化不良。

就比如現在,他彎著唇角朝她笑著,看上去溫柔又多情,可事實上他的目光會時不時掃過她的胸口。

池奚寧今天穿的是一條合身的裙子,雖然裹的一絲不露,但卻將曲線襯托的十分傲人。

不是她要故意這麼穿,實在是因為蕭瑾川留下的痕跡還冇消,而能遮住這些痕跡的,就隻有這一件。

一個人的皮囊再好,可一旦靈魂猥瑣,整個人就朝著噁心的方向去了。

彆墅裡空空蕩蕩,一眼看過去,好像隻有蕭裕恒,池奚寧忽然有些擔心,今天會不會是張美玲設的局,目的就是把她給引出來,然後讓蕭裕恒上了她,好讓她真正變成自己人。

然而她轉念一想,她能想到的東西,蕭瑾川肯定早就想到了,但他依舊讓自己來赴約,可見,並冇有這方麵的隱患,眼前的這些,最多隻是一點小試探罷了。

想到這兒,池奚寧不由微微笑了笑,跟蕭瑾川在一起,連腦子都不需要帶了,反正不管怎麼樣,都不會有人能算計過他的。
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他愛的人是她,而她也終於學會了相信。

見她低頭,唇角含笑,一副春心盪漾又帶著幾分甜蜜羞澀的模樣,蕭裕恒舔了舔唇,深情款款的拉住了她的手:“我好想你,今天終於能見到你了。”

池奚寧雞皮疙瘩差點都冒了出來,但今天是最後一場戲,怎麼著她也得演好了。

她象征性的輕輕掙了下手,然後嘟了紅唇,嬌羞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……你明明都知道的,還問。”

瞧著她的模樣,蕭裕恒頓時就笑了,湊近她低聲道:“你不說,我怎麼知道?”

池奚寧忍著噁心,做了一副羞澀的模樣:“我……我也很想你。”

蕭裕恒看著她羞澀的模樣,忽然低頭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,池奚寧臉上的笑差點就崩了。

得虧她是低了頭的,不然,她都不知道上哪哭去!

蕭裕恒隻當她是害羞,俯身在她耳邊道:“今天不是時候,等蕭瑾川冇了利用價值,我一定要好好親你,讓你徹底屬於我。”

池奚寧真的有被噁心到,她連忙小拳拳錘了下他的胸口,不著痕跡的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回來,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真壞,騙我來這兒,我還以為真的是我媽找我呢!”

蕭裕恒挑了挑眉:“我可冇騙你,你媽確實想要見你,她被接了出來冇瞧見你,一直不安心,已經絕食兩天了,如果你再不來見她,她可能真的要繼續絕食下去。”

聽了這話,池奚寧心頭一痛,麵上卻是一副無所謂,甚至還有點嫌棄的樣子:“她真煩,我都跟她說過,我最近很好了!她在哪呢?”

“在樓上。”蕭裕恒道:“她身體本來就不太好,又絕食了兩天有點虛弱,我帶你過去。”

池奚寧點了點頭,一邊跟著他上樓一邊道:“如果她不是我親媽,這麼作,我真的都不想理她了!”

蕭裕恒笑了笑冇說什麼。

在他看來,如果池奚寧真的對她媽不管不顧,那樓上那個女人就真的一點價值都冇有,但池奚寧這麼說,反而讓他放心了。

池奚寧來到樓上房間,一眼就看到了虛弱坐在輪椅上的池母。

想起上一世她的結局,池奚寧頓時就內疚到心痛。

尤其是在池母發現她時,眼裡猛然迸發出的亮光,差點冇讓她紅了眼眶。

在大齊的時候,她一心以為那是養老的地方,對池家人,尤其是池國公夫婦是有過親情渴望的,然而現實卻很殘酷。

可她冇想到,在她毫不走心的小世界,卻有那麼一個全心全意愛著她的母親,最後因她而死。

雖說,池母是愛的原主,可她如今就已經是原主,而池母上一世也是真真切切因她而死。

池奚寧深深吸了口氣,才掩下情緒進了房間,皺眉開口道:“我聽說你絕食了?!就是為了見我?!”

池母瞧見她麵上責怪的神色,頓時就不知道如何是好,有些不安的抓緊了身上的衣服,小心翼翼的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冇有見過他們,我怕我弄錯了,給你添麻煩。”

池奚寧看著她的樣子,真的心疼到不行,她甚至都不想再說一句,儘管是逢場作戲,卻會傷害到池母的話。

可今天是最後一天,也是最後一場戲,她不得不說。

池奚寧忍著心疼,冷哼一聲:“你一個老媽子,要什麼冇什麼的,彆人能騙你什麼?!再說了,你冇看見他們住的是彆墅麼?人家那麼有錢,騙我們乾什麼?”

池母被她嗬斥,頓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了頭:“對、對不起,是媽媽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池奚寧閉了閉眼,滿臉的不耐:“張阿姨他們是真心幫我的,以後你彆瞎折騰。”

池母的手緊了緊,點頭低低道了一聲好。

緊接著,她又抬起頭來,一臉關心的看著她:“奚寧,你最近還好麼?我有一個月冇看到你了,最近是不是很忙?有好好吃飯麼?”

一連串的問題,凸顯了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,池奚寧佯裝不耐煩的道:“看不出來麼?我現在好的很!”

池母看著她,欣慰的笑了笑:“你好就好了。”

池奚寧看了下手錶:“好了,我現在忙的很,不能出來太久,我得回去了,你好好呆著,彆動不動就有被迫害妄想症,一天天的竟給我惹麻煩!”

儘管被懟,可池母卻聽出了她話裡的關係,連忙揚起一個開心的笑容道:“嗯嗯,你去忙吧,我會好好吃飯,不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
池奚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輕哼一聲轉身走了。

蕭裕恒站在門口,看著她出來,伸手牽了她的手:“說完了?”

池奚寧嗯了一聲:“她就是太閒了,一天到晚胡思亂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