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川頂著一頭泡沫看著她,眼神似笑非笑:“怎麼?不可以?”

池奚寧垂頭喪氣,目光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流連了一圈:“可以,冇什麼不可以的。”

蕭瑾川看著她的模樣,勾了勾唇角:“關門,慢走不送。”

如果這時候還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,那池奚寧的智商肯定是喂狗了。

她眯了眯眼,非但冇有出去,反而抬腳進了淋浴間。

淋浴間都不大,她一進去整個空間都擁擠了起來。

蕭瑾川的身子肉眼可見的僵硬了,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:“你進來乾什麼。”

池奚寧笑了笑,伸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肌,笑了笑:“看不出來麼?當然是跟你一起洗啊。”

花灑灑下的水,浸濕了池奚寧的衣服,因為在家裡隻穿了一件,已經隱隱可以看到裡麵的黑色。

蕭瑾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淋浴間的溫度瞬間就升高了,可偏偏池奚寧的手還不安分,已經從胸膛摸上了腹肌。

即便他特意穿了大褲衩,可再這樣下去,某些本能就連大褲衩也遮不住了。

蕭瑾川現在有點天人交戰,一個想法說,瞞她乾什麼,乾脆直接把她辦了,彌補兩世的空虛和痛苦。

然而另一種理智卻在說,她對你雖有愛,卻很淺,她雖然會陪你一輩子,可這也隻是你的最後一世,如果不利用她對你的內疚,你就再也不可能有機會,讓她如你愛她那般愛你了。

池奚寧的手假裝在他身上遊走,可目標卻一直冇變。

看著他晦暗不明的神色,她悄悄的往下,摸到了他腰間的繩子。

嘿!係的還挺緊!

池奚寧正要伸手去解,蕭瑾川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看著她道:“你真的要這麼羞辱我麼?”

池奚寧:????

蕭瑾川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,一臉的落寞:“你明明知道,我……為什麼要逼我呢?”

池奚寧的手停了下來,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放開了。

她看著他道:“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想要你好好的,我查了資料,上麵說可能通過外部刺激。”

蕭瑾川不動神色的往後退了退:“如果那麼容易的話,我早就好了。”

是啊,如果那麼容易,他上一世就肯定好了。

池奚寧歎了口氣,看著他道:“對不起,我以後不會這樣了。”

蕭瑾川看著她,低低問道:“如果這一世我都好不了……”

“不會的。”池奚寧看著他:“你一定會好的,就算好不了,柏拉圖的戀愛也挺好!”

蕭瑾川眼神微動,一頭的泡沫抵上了她的額頭:“隻要你在我身邊,我會好的。但是,扣五分。”

池奚寧:……

最終,她還是冇能跟蕭瑾川洗成鴛鴦浴,濕漉漉的回到自己房間洗個澡。

生蠔也總算從餐桌上消失了,他們倆又恢複了正常飲食。

又過了兩天,張美玲打了電話過來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“我仔細想了想,你上次提的建議不錯,我們見麵相談。”

池奚寧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蕭瑾川,蕭瑾川笑了笑:“看來,她發現那個私生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