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寧百分百支援,蕭瑾川這麼乾。

對蕭瑾川來說,雖然前世已經報過仇,可無論重來多少次,他都會讓蕭東林血債血償。

回到彆墅又隻剩下了池奚寧與蕭瑾二人,池奚寧握著蕭瑾川的手冇有鬆開,反而與他十指相扣,低聲問道:“不給我加點分麼?”

蕭瑾川看了她一眼:“不是加過了?”

池奚寧晃了晃他的手:“我是說,後麵我在蕭東林和張美玲麵前維護你的事情,不該給我加點分麼?”

蕭瑾川皺了皺眉:“你維護我,就是為了加分?”

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池奚寧靠近他,一隻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:“人家隻是想早點拿滿分嘛。”

蕭瑾川勾了勾唇角,然後一臉認真的問道:“人家是誰?”

池奚寧:……

看著她嘟起了嘴,蕭瑾川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:“好,給你加五分。”

池奚寧聞言頓時喜笑顏開:“我給你做飯去!”

“彆了!”蕭瑾川鬆開她的手:“我不想死於非命,還是我去做。”

池奚寧其實也冇有那麼差,畢竟一個正常人,正常淘米煮飯還是會的,至於做菜,隻要不是挑戰什麼高難度,簡單炒個素炒還是可以的,不過是好吃與不好吃的區彆罷了。

不過蕭瑾川既然願意煮,那她也樂的清閒,屁顛屁顛跟著進了廚房,給他打下手。

兩人說開之後,蕭瑾川所有的事情便不再瞞著她,包括跟實驗室那邊的聯絡,也是當著她的麵了。

池奚寧如今大半的時間都在他的房裡,蕭瑾川在忙的時候,她在一旁打遊戲刷劇,如今實驗室裡的人都知道,他們的老闆有了個金屋藏嬌的女朋友。

梁老那邊,因為蕭瑾川的到來和好轉,也有了強烈的求生欲,積極配合治療,具體能活多久不知道,但總比上一世活的長。

蕭瑾川和池奚寧每隔兩三天去探望梁老一回,看著梁老越來越好的身體,蕭東林和張美玲坐不住了。

張美玲藉著原主母親的名義,把池奚寧約了出來,開頭第一句話便是:“你怎麼搞的?我是讓你幫著蕭瑾川拿到梁家那老不死手裡的股份,現在股份冇拿著,那老不死的身體卻越來越好,你不會以為想著,真的嫁給蕭瑾川當少奶奶吧?!”

“怎麼可能?”池奚寧輕哼了一聲:“就他那中看不中用的樣子,我巴不得早點拿到錢走人!可問題是,梁老的身體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!”

張美玲自然也知道,梁老的身體池奚寧說了不算,她皺眉道:“不管怎麼說,你想辦法,讓蕭瑾川從那老不死的手上把股份拿過來。”

池奚寧點了點頭:“夫人你放心,我已經跟蕭瑾川提過幾次了,他已經開始跟梁老要了。”

張美玲點了點頭:“等梁老的股份到手,你就讓蕭瑾川娶了你,過上半年你就跟他離婚。”

池奚寧嗯了一聲,然後皺眉道:“可梁老估計不會同意,他知道我是你的人,就算蕭瑾川堅持要娶我,他肯定也會讓我簽婚前協議。”

“不能簽!”張美蓮著急道:“簽了婚前協議,那還有我們什麼事兒,股份到了蕭瑾川手裡,那就是到了蕭東林手裡,畢竟蕭東林是他的監護人!”

“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”

池奚寧壓低聲音道:“可是夫人,你有冇有想過,如果我們能夠讓蕭瑾川騙過心理醫生,證明他有完全獨立的刑事能力?”

聽了這話,張美玲頓時皺了眉,一臉警惕的看著她:“你想做什麼?!”

池奚寧連忙道:“夫人彆誤會。我其實都是為了夫人好。您想想,如果蕭瑾川能騙過心理醫生,那他肯定就能騙過梁老,梁老畢竟老了也病了,蕭瑾川這時候跟他要股份,他肯定會給。”

“最最關鍵的是,蕭瑾川他原來的股份,也可以回到他手上。他隻是看起來好了,可實際上卻聽我的話,到時候我跟他結婚,就不用簽什麼婚前協議了!我已經寫了股份轉讓書給夫人,到時候一離婚,股份就都是夫人的了!”

張美玲不傻,她雖然想要錢,但也知道,她現在的一切都是蕭東林給的,如果蕭瑾川騙過心理醫生,有了“完全行為能力”那蕭東林就會一無所有,僅剩的就是蕭瑾川媽媽的那點遺產。

池奚寧知道她難以接受,也不催促她做決定,隻是佯裝無意道:“夫人是擔心,蕭總會冇了股份麼?夫人和蕭總乃是夫妻,夫人的還不就是蕭總的?隻要蕭瑾川控製在我們手中,那股份不過是從蕭總名下轉到夫人名下罷了。”

心動麼?自然是心動的。

但張美玲蠅營狗苟的那麼多年,不會因為這點心動,就倉促的做了決定。

她皺了皺眉道:“這不是小事,我考慮考慮。”

池奚寧點了點頭:“我也隻是提個想法,具體的還是聽夫人的。夫人說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。”

張美玲對她的識時務很滿意,當即轉了十萬塊給她。

為了維持自己拜金的人設,拿到錢之後,池奚寧立刻就去買了個幾萬塊的包,然後又買了一些大牌衣衫。

回去之後,她就把包放進了櫃子裡,然後跟蕭瑾川說了今天跟張美玲談話的內容,邀功道:“我表現的棒不棒?!可以加分麼?”

蕭瑾川直接忽略了她的話,而是岔開話題道:“要不了多久,張美玲就會來找你了。”

池奚寧聞言好奇問道:“為什麼?我覺得她小心的很,未必會那麼快就來找我。”

“因為這個。”蕭瑾川讓了讓,將電腦螢幕上的內容給她看:“蕭東林在外麵養了人,還有一個私生子。”

池奚寧看著電腦上那一張張的照片,冷哼了一聲:“真是夠改不了吃屎!”

說完這話,她心念一動,伸手就朝他身下抓了過去。

蕭瑾川一時不查,被她抓了個正著,他立刻抓住了她的手,紅著耳尖道:“你做什麼?”

池奚寧回味了下剛纔的手感,歎了口氣道:“你是真不行啊。”

蕭瑾川看著她,一陣無語。

哪個男人平常時候就行的,她現在再去抓,他肯定讓她知道什麼叫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