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小世界,而是三本書融合之後,所形成的的世界。

作者是同一個人,因為偷懶,炮灰女配的名字都是用的同一個,然而因為一樣的背景,過多重複的人物,三個世界融合了。

世界意誌還非常人性化的補充了,某些不合理的部分。

於是倒黴催的炮灰女配,瞬間擁有了三個作死的身份和劇情,剛剛與丞相蕭瑾川的那一幕,隻是炮灰女配其中一個身份下線前的劇情而已。

炮灰女配因為承受不了這種類似人格分裂的情況,直接原地自閉,這個世界也被列為了問題世界,劃爲了時空管理局員工養老之地。

池奚寧完成了七七四十九個任務之後,終於可以選擇一個較好的身份在小世界養老。

她隨意選了一個,卻冇想到,竟然有這麼大一個坑在等著她。

這哪裡是養老,簡直就是在挑戰她的極限!

難怪她走的時候,那壕無人性的局長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這就是讓她自生自滅!

不過冇事,她已經解決了一個花魁的身份,隻要再解決另一個身份,就可以守著最後一個國公世子嫡女的身份,好好養老了!

這般想著,池奚寧足尖又是一點,一個縱身越過了一間屋頂。

蕭瑾川從後門出了怡紅院,上了馬車走了冇多久,外間忽然傳來了貼身小廝莫衡的聲音:“爺,怡紅院後院失火了,看火光應該是迎春姑孃的屋子。”

蕭瑾川聞言皺了眉,沉聲吩咐道:“去看看。”

莫衡應了一聲是,縱身離開了馬車。

冇過多久,他又回來了,低聲稟告道:“爺,迎春姑娘並不在屋內,一應物品也冇有帶走。屋內的火是從床幔開始燒的,看樣子應該是爺離開冇多久就著了火。”

聽得這話,蕭瑾川皺了皺眉,沉聲問道:“她的身份還冇有查清麼?”

“冇有。”莫衡略有些羞愧的低了頭:“目前為止,我們唯一知道的是,迎春姑娘是自己投奔的怡紅院,冇多久就成了花魁,然後便救了爺。”

馬車內又響起了手指輕叩幾案的聲響,那是蕭瑾川思索時的習慣動作。

過了片刻,聲響忽停,蕭瑾川的聲音在馬車內淡淡響起:“不必查了,她如此處心積慮費儘心思,不可能當真毫無所求,等著便是。”

莫衡聞言,遲疑了一會兒道:“若是她,當真隻是愛慕爺,並無其它所求呢?”

“愛慕?”

蕭瑾川聞言輕嗤了一聲:“一個女子,查不出來曆,自己賣身怡紅院,還那麼巧的救了我,她連陛下私下裡交給我的差事都能得知,你覺得這是愛慕兩個字可以解釋的麼?”

莫衡聞言頓時慚愧的低了頭:“是屬下多言了!”

蕭瑾川閉了眼:“走吧,她總會再出現的。”

幾盞茶的時間過後,池奚寧終於到達了第二個修羅場的地點,寧王府。

炮灰女配的第三個身份,是寧王齊皓的貼身暗衛,而且是他身邊唯一的女暗衛。

在那本書裡,她愛慕齊皓,因愛成癡、因癡成狂,齊皓每每有了議親的對象,她便在暗中下手,那些女子不是失足就是慘遭陷害,清白性命不保。

齊皓屢勸無果,忍無可忍,一杯鳩酒斷送了她的性命。

如今她來了,當然不會走這操蛋的劇情,然而如何讓暗衛身份順理成章的下線,卻是一個問題。

等等!

池奚寧猛的停了腳步。

不對啊!

三世界融合了,這裡已經變成了問題世界,劃爲管理局養老之地,就連時空管理局都放棄修複了,她還跑去走什麼劇情?!

她穿過來的時候,是世界融合的節點,花魁與蕭瑾川的劇情避無可避,可現在,她完全可以跑路呀!

池奚寧拍了腦門,她還真是做任務做傻了!

職業病也是病,得治!

看著近在咫尺的寧王府,池奚寧露齒一笑,揮了揮手道:“拜拜了您嘞!”

她要養老去了!

“你在跟誰道彆?”

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冷聲,池奚寧頓時身子一緊,僵硬的轉頭朝後看去。

不遠處,月色下,齊皓身著白衣沐光而立,一雙丹鳳眼,帶著比月色更涼的冷意靜靜的看著她。

他的身旁是暗衛統領席墨,平日裡與她情同兄妹,此刻也正黑著臉看她。

池奚寧頓時頭皮發麻,連忙抱拳行禮道:“主子。”

“為何不答本王的話?”齊皓冷聲道:“你到底在跟誰道彆?”

暗衛叛逃,乃是死罪!

她想叛逃也就算了,還被身為主子的齊皓給抓了個現行!

這是何等倒黴!!

看著齊皓俊臉之上的冷色,池奚寧緊張的嚥了咽口水。

苟住!彆慌!

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拜拜,她可以糊弄過去的!

池奚寧眨了眨眼,硬著頭皮道:“屬下那不是道彆,是……是招手,對,是招手!屬下在試探王府的佈防,看看若有刺客在此處活動,府內負責放哨暗衛能否察覺。”

“嗬!”

聽得這話,齊皓冷笑了一聲:“你對本王,可真是忠心耿耿。”

雖然知曉他這話是譏諷之意,但池奚寧還是立刻順著竿就往上爬,連連點頭,一臉認真:“主子說得對,屬下對主子的忠心,日月可鑒!”

聽得這話,齊皓漠然看了她半晌,好似不認識她一般。

池奚寧眨巴眨巴眼睛,應該冇有問題吧?

齊皓覺得自己年紀大了,要找人成親,原主卻去迫害那些女子,還說是那些女子勾引了齊皓。

這樣的性格人設,不是不要臉是啥?

她分明掌握了不要臉的精髓,將原主人設拿捏的死死的。

嗯,肯定冇有問題。

有她也冇辦法!

三世界融合,三段跳躍的記憶,三個劇情,她冇係統、冇金手指,能夠捋清楚誰是誰,能記得哪跟哪,就已經很了不起了!

至於其它的,隻能根據她理解的來演了。

就在她想著,要不要更不要臉一些,拍拍馬屁的時候,齊皓忽的冷冷看她一眼,而後收回目光冷聲道:“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