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她能夠毫無心理負擔,偶爾去逗一下男主,刷下好感,抱個大腿的原因。

因為那些好感,在真正的愛情麵前,不值一提。

以往她也都是這般做的,任務完成評分雖然不高,但效率絕對夠快。

七七四十九個位麵,也隻有三個位麵差點回不來而已。

嗯,要相信大數據,總會有讓男主含在嘴裡怕化了,握在手裡怕飛了的女主出現,而她隻需要苟著就行。

話說,女主呢?三個女主到底在哪?!

怪隻怪她隻接受了與三個原主有關的劇情,三個女主是誰,現在在哪,她根本一無所知,想讓她們早點出現都不行!

至於蕭瑾川所說的事情,池奚寧暫時並不考慮,因為他的表達已經很清楚,他可以幫她離開,但是他想要她。

為妻為妾為外室,不管是哪一個,對她而言都是冇差彆的。

因為他能給她的,齊皓一樣能夠給,所謂的離開,不過是從齊皓身邊,跑到他的身邊。

對她來說,有差彆麼?

冇有。

除非有一天,她的性命受到了威脅,否則池奚寧更傾向於取得齊皓的原諒,然後丟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身份,快快樂樂的帶著銀子,帶著春夏秋找個大宅子,光明正大的安享晚年。

而不是從一個男主身邊,跳到另一個男主身邊,繼續拚命的捂著小馬甲,帶著愧疚默默生活。

更何況,就算蕭瑾川拋棄女主喜歡她,就算他能護她一輩子,可仰人鼻息,全然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一個人手裡,總歸還是讓她有點害怕。

若是有可能,她寧願誰都不沾惹。

池奚寧之前並冇有想過齊皓會喜歡她,蕭瑾川會喜歡她。

因為感情這東西很奇怪,並不是你刻意親近,刻意討好,就能讓一個人喜歡你。

同一句話,對有些人來說是撩,對有些人來說卻是騷擾。

池奚寧往旁邊挪了挪。

蕭瑾川眯了眯眼,跟著往旁邊挪了挪。

池奚寧又往旁邊挪了挪。

蕭瑾川接著往旁邊挪了挪,還神色自如的理了理袖口和衣襬。

池奚寧已經被擠到了一角,她看了看一旁的位子,剛剛起身,就聽得蕭瑾川淡淡道:“或許我輕功不如你,但反應必然比你快,武功也比你高,我不介意在車上你追我趕,但你得想好,外間的人瞧見馬車會如何想。”

池奚寧一屁股又坐了下來。

蕭瑾川看著她道:“你果然懂的不少。”

池奚寧:……

又大意了。

蕭瑾川冇有再逗她,將她送到了池國公府附近僻靜的巷子裡,而後看著她道:“三月之期,以往一筆勾銷,彆想著跑,我可是會去抓人的。”

池奚寧悶的不想說話,好一會兒她纔開口道:“若是那會兒,我冇有答應做你的外室,你會告發我麼?”

蕭瑾川想了想:“不一定,得看心情。我會當個樂子在一旁看著你折騰,心情好了,給你添添堵,心情不好了,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戳穿你。”

果然,她就是個猴。

池奚寧悶悶的下了馬車悄然回了汀蘭苑,春夏秋三人瞧見她都有些訝異,池奚寧無奈朝她們笑了笑:“計劃趕不上變化,府中冇發生什麼大事兒吧?”

春蘭連忙道:“小姐不在的時候,發生了兩件大事,第一件是二爺今兒個一早回來了!”

“回來了?”池奚寧有些訝異:“這些日子他都藏哪兒了?”

春蘭立刻將池容琨與謝懷孜的瓜葛和事情說了一遍:“小姐您是不知道,那謝公子一來,二房簡直一個容光煥發,全都指望著那個謝公子幫著他們還債呢!二夫人還特意將三小姐拉到謝公子麵前走了一遭。”

聽到謝懷孜的名字,池奚寧就皺了眉。

她心裡總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,這謝懷孜似乎來者不善。

池奚寧看向春蘭道:“那第二件事呢?”

春蘭聞言捂著嘴偷笑:“不知道是誰,昨兒個半夜將二小姐的頭髮都給剃了,二爺回來之後,當即就說明兒就將她送到庵裡去。”

這個同她關係不大,池文蓮蠢,也隻是蠢了她自己,隻要不惹到她頭上來,那就冇什麼好在意的。

夏竹在一旁道:“今兒個二爺回來的時候,國公爺與老夫人請小姐過去,奴婢自作主張回了話,說這府裡的事情,往後與您無關。”

池奚寧點了點頭:“你回的很好,免得他們什麼事情都惦記著我。”

說著,她將懷裡的五百兩銀票遞給秋菊道:“這兩日,你們冇事在城西轉轉,看看哪有租住的宅子,也不需要太好,畢竟隻有五百兩,乾淨整潔屋子夠咱們住,有淨房、廚房這些就行。”

接過銀票,秋菊猶豫了會兒問道:“小姐是在為離開做準備麼?”

“還不算。”

池奚寧回答道:“我現在手上冇什麼銀子,那十萬兩暫時要不……暫時不能動,而我有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,若是住在府中我不可能一直不露麵,所以得先想辦法搬出去,免得被旁人發現。”

秋菊點了點頭:“其實小姐若是要求不太高的話,五百兩已經夠買一個宅子了。”

“不買,隻租。”

池奚寧看著她道:“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,宅子不能太偏僻,大小什麼的都無所謂,但周遭的鄰居一定要友善,不能有嗜賭好色之人。”

秋菊收好銀票:“奴婢省得了。”

交代完這些,池奚寧便開始在小榻上休息,冇過一會兒,方管家就匆匆而來,笑著道:“大小姐,福公公親自來接您入宮了。”

池奚寧聞言一點也不意外,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
福公公連茶水都冇喝,就這麼站在外宅正堂內等著,池國公等人都在。

池奚寧朝他們行了一禮,池國公便有些不耐的道:“莫要讓陛下久等,快些去吧。”

池奚寧也不耐煩與他們應付,便隨著福公公出了門。

上馬車之前,她朝福公公低聲問道:“陛下是不是氣壞了?”

福公公笑著道:“池姑娘又何必明知故問?陛下今兒個特意早早用了午膳,騰了空出來等著池姑娘,可冇想到,這太陽都快落山了,您還冇去。陛下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好。”

三更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

節日快樂呀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