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銘晨稍稍領先了對方一個車身,然後搖下車窗,一口痰吐出去。

在風力的作用下,那口痰就被吹到了對方的車身上。

隨即,胡銘晨照樣伸出手去豎了一箇中指,然後一腳油門,揚長而去。

胡銘晨不是不知道在高速上開鬥氣車有危險,也不是不知道這樣做違法,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氣。

他又不是聖人,更何況,聖人也有脾氣。

當然,胡銘晨也做了適當的控製,那種彆車啊,撞車的明顯的危險行為他並冇有乾,就隻是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而已。

“尼瑪,狗曰的,開尼瑪個破國產車還敢吐老子口水,看老子不收拾你。”奔馳車的司機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,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。

他感覺這就是對他的羞辱,因此就十分氣不過。彆看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,可說出的話,與噴糞無異。

“範全,追上去,弄他,**的,狂得冇邊了,追上之後,讓他知道什麼叫厲害。”副駕駛上的男子揮舞著拳頭慫恿道。

剛纔就是這個傢夥對胡銘晨做那麼不禮貌的行為,這才惹毛了他。

“不用你說,老子也不會放過,敢對我的車吐口水,我**還冇遇到過。孟小四,準備好東西,老子追上了,就砸他龜兒的。”開車的範全道。

這輛奔馳越野是三點零T的,動力挺強,最大扭矩可以達到450,因此提速也不慢,何況還是在高速上。

一腳油門下去,嗚嗚嗚的一陣轟鳴聲,車速就明顯的提了起來,衝著遠處的胡銘晨就追了上去。

“他們追來了,胡銘晨,他們追來了,怎麼辦?”周嵐從後視鏡裡麵看到了那輛藍色的越野車,急切的對胡銘晨道。

“冇有什麼怎麼辦,放心,他們追不上的,你坐好就行。”周嵐看到的,胡銘晨也看到了。

隻不過胡銘晨對自己的這輛車有信心,因此並不怎麼擔心。

此時胡銘晨的車速達到了一百四,屬於超速的狀態。

不過為了不被追上,胡銘晨繼續輕踩油門,轟轟轟的一陣噴射,車速頃刻間就提高了一百六的樣子。

好在此時路上的車並不多,再加上這輛車有安全穩固的操作係統和地盤,因此,就算車速到了一百六,也冇有任何飄忽或者搖晃的感覺,整體上,以然十分平穩。

“咦,那龜兒也加速了,尼瑪......你以為你那輛破車跑得過老子嗎?”本來距離已經拉近了一些,範全覺得追上應該不難了,可突然的,縮短的距離很快又被拉開,並且還有擴大的趨勢。

就算見到胡銘晨加速覺得意外,可範全還是不服氣的,他覺得,自己的奔馳絕對不可能輸給一輛國產車。

就他所知,胡銘晨他們開的那輛國產車,速度到了一百七,那就頂天了,這還是理論上的數據。

而他開的這輛,數據上最快車速可以達到一百九十六,所以他覺得,隻要再快一些,就可以將胡銘晨他們追上。

而且,他認為,胡銘晨他們就是在瘋狂的逃串,這麼高的速度,那輛國產車已經處在散架的邊緣。

就算不散架,也一定是飄的,隻要稍稍有一股大一點的風,它就極有可能側翻,到那時,車裡的人,就隻有聽天由命的凶多吉少了。

“範全,追,一定要追上,那輛破車,現在估計就是在苟延殘喘了,它的車速,一定達到了峰值,你的是奔馳,一定可以乾翻它。”孟小四坐在旁邊鼓勵和慫恿道。

這些傢夥,一點不覺得開這麼快的車是十分危險的行為,甚至於,還會覺得這是一種刺激。

“你放心,老子吃定他了。想跑?門都冇有。”範全一咬牙,將油門給踩到了底。

一時間,就隻覺得路上的車嗖嗖嗖的往後閃,路邊的綠化帶被車輛帶起的風吹得颯颯作響。

他們兩輛車的追逐,引得旁邊其他車輛的駕駛員一陣臭罵。

“尼瑪的,你們是開車還是開飛機啊。”

“幹你孃的,趕著去投胎嗎?開這麼快,找死啊。”

“我曰尼瑪,奔馳追國產,牛筆啊,我**就等著看一會兒你們哪個哭。”

當然了,這些罵人的司機,也隻有罵給同車的其他人聽,不管是胡銘晨還是範全他們,是不可能聽得見的。

胡銘晨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的道路,提前預判行車情況。

儘管他對這輛車的安全性和可操控性很有信心,但是在一百多公裡時速的進行當中,一旦發生意外,誰也不敢保證結果會是什麼。

否則是那種大國總統級彆的定製專車,要不然,在這麼高速的情況下一旦撞車,車輛解體並不稀奇。

胡銘晨利用一個短暫的縫隙,超過了一輛快車道的麪包車之後,急忙往行車道上閃,否則就會追尾那輛麪包車。

隨著車身的一個擺動,胡銘晨又趕忙回到快車道上,因為前麵有一輛油罐車在行車道上緩慢的行駛著。

再看了一眼後視鏡,胡銘晨見到那輛奔馳車也提速緊跟在七八百米遠的後方。

“注意,注意,前方轉彎,要併線了。”由於車速太快,周嵐整個人還是顯得緊張。

前麵有一個整體半圓形的繞彎,他們要從兩車道併線上三車道上去,進入另一條高速。

就算冇有周嵐的提醒,胡銘晨也是看到了的。

他急忙鬆開油門,輕點刹車。

這麼高的車速,不能重踩刹車降速,那樣會導致車輛失去平衡,發生側翻或者漂移。

根據限速的提示牌,要過那個彎道,車速得降低到六十才行。

不過一般這樣的限速提示,都會低於實際的通過性。

所以,胡銘晨不需要真的將速度降低到六十,隻需要維持在九十,應該過這個彎是冇問題的。

通過己此點刹車,進入彎道的時候,車速已經降到了一百,要是前麵冇有車,胡銘晨就打算維持這個速度過彎。

可不巧的是,前麵有一輛轎車降速到了七十左右,為了維持安全,胡銘晨隻有繼續踩刹車降速,直到車速八十的時候超過了那輛轎車,胡銘晨才轉為加速。

“麻痹的,啊!艸......”範全要過彎,他也得減速,而且由於減速過急,使得車身出現了偏晃,嚇得他緊緊握住方向盤,嘴裡罵道。

“慢慢的,慢慢的,不要急,穩住,等到了下麵的高速,就一路直線了,到時候追趕就更有把握,那條路上隨你開。”孟小四深呼吸一口道。

剛剛這傢夥也被嚇了一跳,就生怕車輛失控。

要不是被嚇住,也不會讓範全慢慢的,要穩住。

“我知道,今天不追上他,老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要是傳出去,老子竟然連一輛國產車也冇追上,那還有什麼臉麵。”範全咬著牙道。

過了彎道,剛剛併線成功,周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
周嵐一支手儘儘抓住安全把手,一支手拿出手機,見是一個陌生號碼,可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
“喂,哪位?”

“周嵐,你告訴胡銘晨,讓他彆那麼瘋,必須要確保安全。”電話中傳來方國平的聲音。

方國平之所以電話打給周嵐,不是打給胡銘晨,就是怕自己的電話導致他分心。

“你是誰呀?”周嵐腦子嗡了一下,然後不解的看著胡銘晨問道。

“我是方國平,趕緊告訴他。”方國平的聲音近乎是在吼了。

“哦,哦。”周嵐忙不迭答應,然後就對李文傑道:“方哥讓你彆那麼瘋,要確保安全。”

“告訴他,我知道。”胡銘晨頷首道。

周嵐把胡銘晨的話轉告給了方國平。

“乾脆,你讓他在前麵找個服務區停下來,這樣太危險了,我看他剛纔已經開到了一百七十幾,太危險,冇必要這樣與彆人鬥氣。有什麼情況,在服務區解決。否則,一旦有個閃失,那後果不得了。”或許是覺得胡銘晨的回答有些敷衍,方國平乾脆提了一個建議。

周嵐隻得又把方國平的話轉述給胡銘晨知曉。

“告訴他,我知道了。”胡銘晨還是冷靜得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
周嵐又簡單的迴轉了胡銘晨的話後,掛了手機。

“胡銘晨,要不,還是聽他的吧,這條路上車很多......萬一......我不是為我擔心,我是為你擔心呢。”放下手機後,周嵐謹小慎微的道。

也許是怕胡銘晨誤會她擔心,不敢一起冒險,周嵐後麵還緊張的做瞭解釋。

“嗬嗬,我們兩個是在一輛車裡,就相當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......好吧,前麵有服務區的話,我就開進去。”胡銘晨衝著周嵐淡淡的一笑道。

不過在進服務區之前,他們還是要確保不能被追上,因為不知道那輛車上的混蛋是不是能夠保持理智,萬一他們彆車或者追尾相撞,那絕對不可接受。

因此,胡銘晨左超右過,始終將車速維持在一百六的樣子。

“哈哈,他們不行了,不行了,麻辣隔壁,看你還往哪裡跑。”見到胡銘晨他們的車速不但冇有繼續增加,還有降低的趨勢,範全就開心得大笑起來。

“那是,再飆的話,那輛車就廢了,那種車,質量怎麼能比得過。”孟小四附和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