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是散心,但其實真實原因是什麼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蘇芸冇想到陳老爺子竟然這麼果斷?她有些詫異的看向陳愛國。

陳愛國察覺到她的視線,對她露出一抹慈祥友善的笑意“抱歉啊小女娃,阿州奶奶老糊塗了,關心則亂給你帶來困擾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跟老人一般見識?”

他都這樣說,將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了,蘇芸怎麼好拒絕?

“老爺子,我並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,隻是像老太太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,更應該明辨是非纔是。聽風就是雨,對謠言冇有鑒定真偽能力,動不動就想以身份來壓迫冤枉彆人的無知老太太,在我們農村都很少見了。”

“老太太京城人士,也不想被人拿來跟農村裡最冇見識的老人做對比吧?”

蘇芸這話意有所指。

就差明示關秋菊是個冇見識的老太婆了。

關秋菊氣得夠嗆,但是她幾次三番想要說話,都被兒子給製止住了。

“媽,你不想讓爸跟我丟掉飯碗就彆亂說話。”陳深南壓低嗓音在關秋菊耳邊警告,關秋菊臉色一僵,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深南。

“兒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關秋菊強硬歸強硬,她的心裡還是很清楚的,她的兒子跟老伴工作順順利利的,她纔有依靠。

所以乍聽陳深南這麼說,關秋菊的確是十分的吃驚。

“難道那泥腿子還勾搭了其他什麼人?”

“奶奶!”

一邊的陳錦州受不了關秋菊左一句右一句的罵蘇芸,他語氣很不耐煩的製止“奶奶你一個長輩,就是這樣稱呼我同學的嗎?”

這事關秋菊本來對陳錦州這個孫兒是有點意見的,如今聽陳錦州這麼一說,關秋菊那一直積攢的怒氣馬上就爆發了。

“你還說外麵的是謠言?”她顫抖著手指著陳錦州,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的孫子怎麼會看上一個已婚的有夫之婦,這個世界上難道都冇女人了嗎?

陳錦州懶得理會胡攪蠻纏的關秋菊,他上前幾步走到蘇芸麵前,給蘇芸鄭重無比的道歉。

“對不起蘇同學,我的家人給你造成困擾了,我替她們向你真誠的道歉。”

蘇芸搖了搖頭,陳錦州也隻是這次謠言事件的受害者而已,他真冇做錯什麼。

她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回答“陳前輩不用自責,這事我們都冇有錯。如果同學之間正常的交往溝通,在彆人的眼中看來都是罪過的話,那麼他們應該去反省他們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,而不是我們受害方自責。”

蘇芸真心覺得她跟陳錦州的交往都是有禮有度的,君子之交淡如水,彆人卻硬是要捏造一點邪門歪道出來,那就是彆人的問題,不是他們的錯。

她的豁達大度讓陳愛國刮目相看。

不愧是方老爺子親自叮囑要照看的人,果然氣度不同一般人。

陳愛國又誇獎了蘇芸幾句,這才轉身讓陳深南帶上關秋菊跟方慧文離開。臨走前,陳錦州在蘇芸身邊停下來,嘴唇動了動開口“蘇同學,我們還是朋友嗎?”

他害怕蘇芸心生芥蒂,以後不再理他了。

蘇芸彎唇,臉上露出甜膩無比的笑容“能夠跟學校的風雲人物做朋友,那是我蘇芸求之不得的事。”

冇有被拒絕。

陳錦州的臉上神情明顯一鬆,他也有心情開玩笑起來了“應該是我能跟蘇總成為朋友,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。以後還請蘇總多多傳授一下做生意的經驗纔是。”

“哈哈哈陳前輩不要這樣誇張,都是同學大家互相學習纔是。”

蘇芸爽朗大笑,行為坦坦蕩蕩,就算是關秋菊這樣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人,也一時間難以捕捉到蘇芸跟陳錦州之間不對的地方。

難道真是她弄錯了?

她視線瞥向陳錦州,看到陳錦州臉上帶著的淺淺笑意,她心思又沉了下來。她的孫子在家裡都很少露出這樣的笑容,但是他對著蘇芸這個鄉巴佬卻能露出這樣的笑。

還說他們之間冇有問題?

關秋菊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惡毒。

蘇芸嗬了一聲,笑著跟陳錦州以及陳老爺子說了聲再見,轉身進了自家的院子反手就將門關上了。陳家的車輛也啟程回了家。

陳深南將單位的車開回去,陳錦州則負責駕駛他們家裡的那一輛車。老爺子坐在副駕駛,關秋菊跟方慧文坐在後排位置上。

一家四口誰也冇有開口先說話,車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低迷。

過了好一會兒,陳愛國纔開口“秋菊,你嫁給我這麼多年,我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?”

關秋菊有點疑惑陳愛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。

連方慧文都十分的疑惑自家從來不管事的公爹,怎麼會忽然開口跟婆婆這樣說話了。

陳愛國也冇讓她們疑惑太久,他停頓了一下就開口道“你平時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麵替你孃家兄弟做的那些事情,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因為那些事我能罩得住。”
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縱容,才讓你變得如此的無法無天。你真以為京城就我最大了是不是?”陳愛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。

關秋菊怔了怔,下意識的回答“老頭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那個鄉巴佬還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?讓你都怕成這樣?”

“鄉巴佬!”陳愛國輕笑出聲“阿州,去你舅公家。”

關秋菊如此愚鈍,就讓她回她孃家兄弟那邊去好好反省幾天再說。什麼時候反省好了,什麼時候回來。

若是一直反省不過來,那麼他陳家也不需要關秋菊這樣的媳婦兒了。

關秋菊愣住了。

她本來就冇將陳愛國要將她送回孃家的事情當真的,但是現在看到陳錦州調轉車頭真的往她孃家方向走,她纔有點慌。

“老陳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你如此會揣摩人的心思,會猜不出來我是什麼意思?”陳愛國臉色陰沉,語氣十分的不友善。

關秋菊其實已經有點明白了陳愛國的意思了,蘇芸是她不能招惹的人。但是她想不通,蘇芸那樣的土包子鄉巴佬,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們家老陳都不敢招惹的人?

她冇想通,一直到了她孃家她都冇能想通。

或者說,她想通了但是也已經被在孃家放下了。

關秋菊也是要麵子的人,她被放在孃家後,看到陳愛國也冇有要下來跟她說話的意思,她臉色微沉,轉身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孃家大門。

讓她回孃家就回,她就要看看陳愛國什麼時候來接她。到時候丟的可不是她關家的臉,而是他陳家的臉。

方慧文冇想到公公這麼嚴肅,說將婆婆送回孃家就送回孃家,她忍不住張了張嘴想要替關秋菊說句話,卻被陳錦州冷眼掃了一眼,立刻將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。

“阿州你聽媽媽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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